也只能这么做了。因为她打算后天就正式把丈夫从医院里移转出来了,毕竟这住院的费用还是刘广金给的,她不能让刘广金再有借口緾着自己女儿。
至于出院之后,自己丈夫的病情会不会恶化,这她就顾不上了。她相信吉人自有天相,她也相信自己的丈夫如果现在有意识的话,他也会同意自己这么做的。到时候,要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了,那也只能说是命了。他吴庆如果真的责怪自己的话,大不了自己就陪着他一起上路好了。反正两个人年轻的时候也曾经说过山盟海誓,也曾经说过生死相随,跟着他上路其实也是一种幸福了。
邹小兰心里的这些想法,张扬当然是不知道的。他这个时候的心里已经是心花怒放了,他完全没有意识到邹小兰在做出这么的一个决定的时候,她同时也是打算着把自己丈夫和自己的『性』命置之度外的了。
“阿姨,你放心。我会好好地对待青姐,不会让你失望的……”
张扬非常开心地答应到,这一刻里,他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词语形容自己内心的想法了。他只知道明天他要去婚礼现场阻止美女房东跟那个什么刘广金结婚,他只知道明天他要带着美女房东返回省城,继续过两个人同在一个屋檐下的“美好”生活。
“嗯……青儿明天的婚礼是在下午的三点,在西区的天主教堂……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邹小兰到这个时候才醒悟起来自己原来还不知道张扬叫什么名字呢!唉,这可真的有点可笑了,这个男孩子自己都还不知道叫什么名字,自己就把女儿托负给他了,这可真的是 ……唉,要是放在平常,完全就不敢想像嘛。
“阿姨,我叫张扬……”
张扬有些尴尬地说道。他刚才知道这个电话是美女房东的母亲打来的之后,一时激动起来就忘记了要自我介绍了。
“嗯,张扬。明天下午三点,你一定要及时去阻止青儿,她现在还是打算着要嫁给刘广金的,我说服不了她……明天我也不会过去了,希望你不要忘记了……”邹小兰有些语重心长地跟张扬说道。
“嗯……阿姨,你放心,我明天一定会去阻止青姐的……”
张扬最后挂上电话的时候,他已经是在考虑着明天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了。
一个人直愣愣地跑到人家婚礼上去抢人?嗯,这个肯定是不行的,其他的先不说,到时候美女房东愿不愿意跟自己走还是另外一回事,单单是那个刘广金方面的亲戚手下就不可能答应。刚才不是听邹小兰说过了吗?这个刘广金是在西山市开煤矿的,身家好几千万,那手下肯定不在少数。当中可能还不乏那种无所事事,整天欺男霸女的流氓,你让张扬自己一个人杀进去,还能再出来吗?到时候不给别人切开八大块就不错了。
咦?西山开煤矿的?
张扬想到这里的时候突然灵光一现,西山市不正是在省城的管辖范围内吗?虽然只是省城下属的一个县级市,可那也是正正当当的省城范围。既然是省城的范围,那不都是归公安局长萧山管吗?
西山市开煤矿,几年的时间就身家几千万?
张扬把这些关键词放到脑海里梳理了一遍,他心里马上就有了一个可能有用的想法。一个普通人去到煤矿产量极多、竞争很激烈的西山市,几年的时间就赚上了这么多的钱,这有可能吗?
嗯,有可能。不过这个可能『性』很小,小到如果只是正正当当生意的话,根本就没有机会。唯一有可能的情况是,刘广金所开的这个煤矿存在很多的不法行为,要不然,他怎么也不能在煤矿林立的西山市站稳脚跟,并且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赚到这么多的钱。搞不好,他的那个煤矿根本就是一个没证的黑煤矿,里面的工人也是限制人身自由的黑工,于是他才能以极低的价格打开销路。
要不然,他凭什么让别人弃用那些大煤矿生产的好煤,而用他这些小矿生产出来的差煤?别说什么市场上供不应求的鬼话,再供不应求,在西山市也是不可能。而如果要运到其他省市去的话,那个运费就不是普通的正当小型煤矿能承受的。
张扬感觉自己已经找到事情的突破口了,他当然是马上就开始行动起来了。做什么去呢?他首先要做的就是联系小白,这家伙反正整天和他的脑电波保持着联系着的,找他只要想一下就可以了。
找了它来又怎么做呢?接下去的当然就是让小白好好查一下那个刘广金的煤矿的具体位置。虽然他的这个煤矿在网上留下太多信息的可能『性』很小,可是通过小白那个几乎逆天的数据分析能力和处理能力,要做到这一点估计不会太难。搞不好,它还能给自己一些惊喜,在网上就找到刘广金平时违法的蛛丝马迹呢!真是这样的话,事情就好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