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水后,闭着眼睛在台上摸索了几下,拿下块毛巾,把一头黑发包起来。
透明的水线从她迷人的身体上不断滑落,白色的泡沫遮住了若隐若现的神秘地带。她仰头灌了些水吐出,顺着线条柔和的下巴淌下来,挨着白嫩挺立的乳、房流入那片黑森林重生农家有田。
如果把那两颗艳红含入嘴里,是怎样一种味道?
如果把老二插入那紧致的洞穴,又是怎样一种销魂的感觉?
光是这么想着,他就有种难以抑制的冲动——撞开浴室的门,把她压在地上,狠狠侵犯。
看着屏幕上她赤、裸的酮体,他忍着疼痛的欲、望,用她的内衣内裤摩擦着发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把她的衣裤上都射满白色的液体。一种浓烈的味道在房间里弥漫,甚至有些刺鼻。
他却一点也不在意,就那么光着下半身躺在床上,胸口不断起伏。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和窗外洒进的寂寥几缕星光,他心里有些迷惘和恍惚。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她有这种难以启齿的畸念,还如此强烈。
明明是他讨厌的女人!
可就是忍不住,拉起被射满精、液的内裤,他在黑暗里举着端详了会儿,猝然冷了脸,恶狠狠地说,“贱人,那么想我操、你吗?你做梦!我不会被你蛊惑的!”
他起身快速穿了外套和裤子,急匆匆地出了门。
在廊下换靴子的时候,江舒立正好出来,疑惑地叫住他,“这么晚了,少卿你去哪儿?”
“要你管?”看见她,他心里就一股无名的怒火涌上来,冷冷嗤了一声,甩手“砰”地一声摔上门。
江舒立对紧闭的门比了个中指。
你妹!
这样的午夜,很多地方已经到了门禁的时候。江少卿在路上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期间也有不少不长眼的维安军上来盘问。得知他是南淮s部的学生后,一个个都萎了,忙不迭向他道歉。
走了好久,正好到了平时常驻的夜店,就顺便进了门。
他点了杯烈酒,在吧台上灌起来,心里烦闷地不得了。
“少卿,你怎么也出来了?”楚风和平日的几个狐朋狗友看见他,都凑上来。见他脸色不善,楚风嬉笑着上来拍他的肩,“干嘛臭着张脸,谁又惹到你了?”
“别碰我!”猛地打掉他的手,江少卿又灌了口酒,把空了的酒杯径直推向调酒师,“再来!”
“先生,你都喝了十杯了,这可是最烈的酒。”
“小弟弟要就给他呗。”有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凑上前,在他身边坐下来,伸手就摸向他的裤裆,揉搓了几下,就要拉开他的裤链。
“滚开!”江少卿扬手泼了她满脸酒水,一声重响,把杯子拍在吧台上,转身就走。
有人上来拉他,劝道,“这是干什么?艾莉也是好心……”
“放、开!”
这人还要说,楚风忙上来把他拉开。江少卿撇下他们,面无表情地出了门。
“这家伙今天吃错了什么药,脑子不正常啊?”
“好了,他不一直这样。不知道谁又惹了他?”楚风摇头,心里却有底细。
作者有话要说:爪机又抽了,所以姑娘们看到排版胡成一团的话,那绝壁是jj抽了,我每次都有排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