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教训过了,她还是个小孩,别和她一般见识。”
“如果我记得没错,梁小姐还比我年长一岁。”
“但她心里是个小孩。”
看他这么直接的坦言和维护,付瑶的心仿佛被狠狠戳了一下。虽然知道他看不上梁欣茹,但是此人此刻的态度让她寒心。他从来只在乎自己的体面和为人处世,从不为她多想想。他只是想要自己想要的结果,并觉得一切都没有错。
“孟西沉,你给我滚。”她一字一句慢慢地说。
他点点头,欠了欠身。离开前,说:“你好好休息。”
那天,孟西沉没有滚,但是他很干净利落地走了。付瑶心里堵得慌,吃东西的时候咬到了自己的舌头,一片刺痛,唇舌间又传来血腥味。
这个人终于不再虚与委蛇,终于又恢复了自己的本性。他从来没觉得自己错过。之前所有伪装的低声下去,其实都只是为了博取她的同情,只是权宜之计,让她重新走进他的陷阱里。但是今天,他终于原形毕露。
她恨得牙龈都痛,但是更痛的是心。
这人怎么可以这样,他怎么可以这样?
为什么他永远都是这么自私自利,从来不为别人想一想。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尽管是这样,她依然对他难以释怀呢?
深秋的夜,付瑶辗转难眠。
窗外的天空是静谧的深蓝色,仿佛深色的海底,只有偶尔一两颗闪烁的星辰提醒她,这是应该做梦的夜晚。
她深吸一口气,抱着被子徐徐吐出一口气。
她努力去想工程的事情,让自己忘记这些不该去想的烦心事。慢慢地,终于不再烦恼于这个可恶的男人。
但是第二天起来,她的眼睛肿地像两颗桃子。
沈风眠盯着她看了两秒,回到家里给她捎带来了两个熟鸡蛋,让她就着敷眼睛:“可以去拍广告了?珍视明滴眼液。”
“你够了。”
中午草草吃了一顿,付瑶才打了个哈欠进入梦乡。
梦里她看到了很多事情,有些是过去发生过的,有些是未来可能会发生的,像纠缠的绳索一样缠绕在一起,剪不断理还乱。
梦里她又看到了那个老男人的脸,他总是这样西装革履,风度翩翩,笑起来迷人地紧。但是她心里非常清楚,她就是个恶棍无赖,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这一次她很清醒,没有被他的花言巧语所迷惑,抓起手边的一个杯子朝他狠狠砸过去。
耳边传来一声惊呼,付瑶也被惊醒了。
沈风眠捂着肿胀的头,无奈地看着她:“你是要我命啊?这是梦到什么了,这么拼?生死决斗也不至于吧?”
付瑶自知理亏,更不能坦诚相告,只能讪讪地赔笑。
又过了一个半月,她的脚终于好了,能下地走路了。这天中午,沈风眠搀扶着她在医院的后院里走路。
付瑶执意要他走开,一定要自己一个人走。沈风眠拗不过她,只好听她的。但是,她只走了一步就跌倒了,还是劳驾他把她扶起来。
他就说啊:“逞能。”
付瑶说:“我总要去尝试。总不能知道不行,就不去做了,对不对?”
“你这话一语双关,有深刻哲理。”他半真半假地看着她说。这副看似认真实则逗逼的样子弄得付瑶都笑了出来:“别闹了行不行,我心情郁闷着呢?”
“还郁闷着呢?你有什么好郁闷的?把梁欣茹再弄来让你打一顿,弄死,再鞭尸?”
他本来只是一个玩笑,不料付瑶回头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的提议。”
“……”
付瑶看到他表情就乐了,哈哈大笑:“别这样,我逗你玩的。”说着她狠狠拍了拍他的肩膀。
沈风眠也笑了。
太阳从云层里冒出头,照到她的身上,明晃晃地刺眼。付瑶讨厌太阳,让他扶着自己到树荫下去了。
沈风眠到走廊尽头的小卖部去买了两瓶可乐。付瑶本来是不喝这个很久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拿过来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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