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发出了无助的声音,噙着点点眼泪低着头不敢说话。
虽然如此教训白衣女孩,但是她却清楚的知道,如此之远的距离都能察觉的话,已经不可能推究于感官敏感了,这种程度的话,恐怕只有直觉这种模糊不清的东西才能解释吧。
这简直是不可思议,如果直觉到达这种地步的话,岂不是说已经到达‘能力’的阶段了么?这种程度的话,恐怕已经完全无视任何暗杀,甚至任何探查的作用了吧。这无关乎暗杀或者监视的技术高低,仅仅是单纯的‘只要有这个心思,便会瞬间发现’这个令人难以置信的结果。
皱着眉头没有说话,苍蓝『色』眼睛的女子似乎决定了什么,一下子抬起头来,意气风发的笑道:
“既然已经发现我们了,那么再这样的装模作样就不是我的『性』格了……走吧,会会这个敏感的小家伙!”
1月1日。0时40分。
同一时间,带着淡淡的笑容的女子来到一栋别墅外。
“真是令人惊讶的行动速度,这么快便已经决定根据地了么。”女子自言自语一般的说出一句话,然后便似乎异常自信的抬起头来,对着空无一人房顶说道:“虽然本意是想找到caster的根据地,但是想不到却并不是呢。”
“caster就这么令你担心么,assassin。”从房屋的阴影处,渐渐走出一名男『性』。
身穿着紫『色』的和服,宽松的衣服与裤子被阴冷的旋风吹拂的不断摇摆。背上背着一把明显超越身高的长刀,那恐怖的长度仅仅目测都超越了1米8。
男子将过腰的长发束成一个马尾,毫不在意的出现在女子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这个似乎充满自信的女子。
“那么,assassin所来之事为何呢,如果是要挑战的话,那么我是不会拒绝的。”
“哦,瞬间便洞悉了我的职介么?”对于男子的不为所动,assassin带着玩味的微笑看着面目平静的男子,“那么让我来猜猜,难道是saber么?”
虽然对于正规的fate中的圣杯战争的话,很容易的猜测出职介。但是对于测试员的副本来说,却并不是那么确定。因为这里不存在任何职介的限制,就算是saber也可以用出出『色』的魔力技能,caster甚至会毫不犹豫的进行白刃战。
所谓的职介,除了确定他人最擅长的一点之外,没有任何用处。
也正因为如此,对于对面的男子,一下便看出assassin的职介感到疑问。
“真是令人诧异的问题。”男子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只见他毫不在意的继续移动,一直到房顶的边缘,以俯瞰的姿势对着assassin说道:“除了assassin这只老鼠以外,我再也想不到哪个职介如此鬼祟的行动。”
“而我,如你所料,正是saber。”
“真是失礼的说法呢,saber。”assassin苦恼的摇了一下头,似乎有些慌『乱』的用手『揉』了『揉』头发,“仅仅只是探查地形与寻找各个职介的根据地而已,为什么就成为assassin的标志了呢……”
“如果是其他职介的话,那么起码不会气息隐藏的如此之深吧。”对于assassin的辩论不置可否,saber将身后那夸张长度的长刀拔了出来,然后毫不在意的直指assassin,“那么现在你到底要怎么做呢,就此退下,还是与我一战?”
assassin再次苦笑,望着这个似乎一直面沉如水的男子头疼不已。
事实上,虽然saber说出了如此过分的话,但是assassin却没有从他身上感到任何恶意。反而那似乎是理所应当的语气听起来更加刺耳。
现在assassin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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