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你想要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却也不能作践我待你的情分。今日我堂堂七尺男儿。却因你五内俱焚,从今往后可叫我如何自处?”
夏孜墨边说边轻轻的摇着头。眼泪又顺着脸颊打在了手中的帕子上,上面的墨迹被慢慢晕染开来,字迹瞬间变的模糊起来。这情景好不凄凉。
夏孜墨掉了会子眼泪,心中又渐渐的明白过来,挣扎着起身下了炕去。右手边有一张檀木做的大案,案子上摆放着笔墨纸砚和一盆盛开的牡丹花。这牡丹花开的十分妖艳,一朵朵如朱砂画上去的一般,殷红似血。
夏孜墨走到桌边,看着这一盆盛放的牡丹,眼里投出了一股怜悯之情,抚摸着花瓣口内说道。
“虽你开的雍容华贵、仪态万千,却也不能与那路边的小草合群,所以你才如此孤单的一盆独芳。既如此,要这华贵的身份又有何用处?不过是顾影自怜罢了。”
夏孜墨一边说着伤感的话,一边凄然一笑,从大案上拿过了纸张来,提笔写道。
“罗姑娘亲鉴,承蒙上天眷顾,孜墨才能在滚滚红尘之中与罗姑娘有缘相见相识,虽未曾日日相伴,孜墨心中却早已将姑娘视为知己。今有幸收到姑娘书信一封,孜墨心里自是十分欢喜,本以为书信之中能书二人之谊,奈何姑娘却有心疏远。孜墨自觉已是对姑娘掏心掏肺,姑娘却未曾真心相待。既然姑娘做出如此选择,那孜墨也无话可说,只能在心里替姑娘高兴,望姑娘能同良人一生相伴才是。‘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各自珍重!”
夏孜墨写完书信,将笔桄榔一声扔在了案上,脸色越发苍白,整个人更是颤的厉害,眉眼间的失望和痛苦伴着摇曳的灯光,越发显得悲凉。扔了笔,又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帕子轻轻揣在怀中,冲着窗外唤道。
“冬梅。”
冬梅出了门,也没敢走远,只在门口守着。听夏孜墨一唤,她急忙应了一声便疾步走进屋内,口中说道。
“世子爷有何吩咐?”
说完了话,她才发现炕上已经空无一人。夏孜墨不知何时已是站在了窗边的大案边上,案上还铺着纸张,似是写了什么东西一般。冬梅急忙从炕上顺手拿过了一件半旧的宝蓝色锦缎大长袍,走至夏孜墨身后,急忙的将锦袍披了上去,然后细心的替夏孜墨整了整衣裳,边整边说道。
“您怎么又起来了?窗边风大,您还受着伤呢,别又闹出个毛病来。还是快随我去炕上躺着吧!”
夏孜墨侧着脸瞧着窗外,漆黑一片,就像他的心一般,没有了方向。待冬梅整理好衣裳,他便随手将桌上的书信折好,叹了口气,将它递给了冬梅,说道。
“你让旺财将这封书信交与罗姑娘,只说我过几日也要与苏家大小姐大婚,让她放心。
夏孜墨的话语中透着一种毫无波澜的平静,可是这种平静里却分明透着凄楚和无奈,更多的是怨恨剑动九天。
冬梅接过信,也不敢打开,只是看着夏孜墨有些苍白的脸面,轻声问道。
“您是要和苏紫菀小姐成亲吗?府里的下人都说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