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跟着两个小厮。手里都拿着黑漆漆的大棍子打了帘子进来。
药香夫人正气的没处抓去,一见这些东西马上红了眼睛,点着手指头喝命道。
“捆起他来。着实给我打!”
小厮们看着夏孜墨一个个面露难色,哪里敢打。就算夏孜墨再有错,他也是齐安侯府的嫡亲世子爷,这样的金贵身子,凡夫俗子又怎么敢碰?
药香夫人见几人站在原地不动。越发气青了脸色。上前几步就抢了一个小厮手里的大棍子,口内说道。
“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你们不敢打我打。”
说着便举着棍子打了下来,一下打在了夏孜墨的后背上,疼的夏孜墨忍不住往前倾了一下,咬着牙皱着眉,也不讨饶,依旧是一言不发。
药香夫人见夏孜墨并不讨饶,气的她又举起木棍打了六七下。
这几下打下去到底还是让夏孜墨感觉到了疼痛,他这样的金贵身子骨又何曾受过这样的苦楚。再加上方才救罗嫣儿之时身体就已受了伤,如今挨了这几下,自是支持不住,忍不住的叫嚷了起来。
“啊!啊……”
药香夫人听到夏孜墨的叫嚷声,本来还举在半空中的木棍生生的停了下来,脸色一阵煞白,流着眼泪气喘吁吁的问道。
“你到底改不改主意?”
夏孜墨虽说早已疼的支持不住,却依旧忍着疼,从齿缝间挤出了一句话。
“儿子就是死也不改。”
“你……好,那我成全你,今儿我便打死你,免得你以后凄凄惨惨的,反倒过的煎熬。”
药香夫人呜呜咽咽的又是一棍子落在了夏孜墨的后背上。
冬梅和小厮见药香夫人将夏孜墨打的不轻,忙拉扯着药香夫人,急声劝解道。
“夫人,您快住手吧!您看世子爷这么娇贵的人,哪里就经得起您这几下?您再打怕是要出人命了。”
药香夫人已经气红了眼,此时哪里肯依,一把推开冬梅,又冲着夏孜墨打了几下。
“你们都别拦我,今儿我定要打死他,打死他我替他偿命去,也省了我往后牵肠挂肚的。”
“您打死了他可如何向侯爷交代啊!世子爷可是王府的一株独苗。”
冬梅忍不住又拉扯住了药香夫人的胳膊,药香夫人一听冬梅提起了‘侯爷’二字,这越发勾起了她心里的恨,那棍子越发打的又狠又快。
只听扑通一声,忽的夏孜墨似乎失了中心,一头栽倒在了地上,也听不见哭声,只是全身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后背上的宝蓝色锦缎长袍上已是渗出了淡淡血迹。看的那几个小厮都皱起了眉头,一个个神情紧张。
药香夫人见夏孜墨倒在了地上,吓的忙停了手,手一软,木棍应声而落,整个人早已扑在了夏孜墨的身上。
药香夫人轻轻的扶起了夏孜墨,只见夏孜墨脸色蜡黄,唇白气弱,双眼紧闭着。药香夫人一见如此,不觉放声大哭起来。边哭边喊道。
“墨儿,你醒醒,你快醒醒。”
夏孜墨救嫣儿之时就已损伤了元气从金庸武侠开始。现如今又被药香夫人这么一顿好打,自是体力不支,虚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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