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暗天无极从不使用武器,没人见过他真正的武器,江湖上有不少有趣的猜测,甚至对此产生了无限的遐想,或许是神杖,轻轻一挥呼风唤雨无所不至;或许是长枪,刺破九霄,攻守兼备;又或许是削铁如泥威风凛凛的宝剑,剑指天地,霸气无比。
但还是没人见过韩炫萧真正的武器,没有人能让暗天无极拿出武器,谁都不行。
凤凌眨着星星眼,一脸期待,说实话,连凌霄门都查不到的东西——她太好奇了!
从腰间轻轻的一拉,一根像是绸布一样的轻纱被拉了出来,软绵绵的看起来就像是软趴趴的雪,堆在一起放在韩炫萧的手上,要多没攻击力就多没攻击力,要多不靠谱就多不靠谱……
“靠,让我白期待一阵,妖孽你这是毛啊!”凤凌一声怪叫,也不顾现在是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什么情况下,指着那白色的轻纱一脸悲愤交加,声音哀怨无比,“欺骗我纯真的心灵啊啊啊!”
亏着韩炫萧定力好,忍耐力也强,只是不动声色的将手里的轻纱拉长,拉长,再拉长,刺啦——
凤凌捂上眼睛,顺手解决掉一个偷袭而上的白痴。
丢人……布被扯碎了……
出乎人意料的是,软绵绵的纱布被撕开之后,竟然变成了一把精巧锋利的剑,长长的,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出幽亮的光芒,一丝丝零碎的白色碎片掉在地上,悄无声息,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直至陷入了地下,看起来像是在空气中游动的小白鱼,却不知藏了多少秘密,扎进了大地了生根,毫不客气。一个小小的碎片就用如此威力,那么要是全部呢?
朝月辉和他的一群属下看不出来,在法庭上来来去去见识丰富,又因为职业的需要养成了细心地习惯,凤凌眼尖的发现了这一点,暗自咂咂嘴,这妖孽果然深藏不漏,一边垫了垫手里的水月。
水月是天下第一的短剑的话,这把剑就是天下第一的长剑。
“韩王爷,临风竟然穷到这个这个地步,连把剑都买不起了?”朝月辉大笑,“还要拿一块裹脚布来打仗?”
“没眼光,不识货。”凤凌的眼睛是出了名的毒,一眼便看出此剑的价值,想到眼前这厮是何许人也,心里也就平衡了,此刻听到朝月辉这么说,未免有些不快。
出手便是一把药粉,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绝对没有一个地方能够避开这些轻巧的空气中漂浮的小颗粒,凤凌自身便是百毒不侵,不惧这些早已经熟知了一切作用的药物,但念及寒暄笑,凤凌不得不谨慎考虑韩炫萧的安全,一个反身,手里弹出一颗透明像水珠一样的小药丸,按着韩炫萧的嘴,掰开就塞了进去,毫不迟疑,干脆利落,等到对方反应过来嘴里那泛着微甜的药丸已经吞了下去。
血光乍现,韩炫萧忍不住问凤凌,“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毒不死你,”凤凌一把短剑,在人群里,感觉到了黑暗的气息,那是狂放的,潇洒的,自由的,可以掩盖一切不愉快放纵自己的夜晚,那是刺激的、未知但是充满了魅力的死亡游戏。
游走在生命边缘黑暗里的杀手,游走在人心世界阴影里的律师,或许这没有什么关联,可是只有凤凌知道,喜欢的,才是最好的。
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带着若有若无血腥味的空气,凤凌满足的长叹,又带着点堕落的快感,“我看我是没救了,竟然喜欢上杀人,多么美妙的——”
眼睛里闪过无数的血色,像是掩盖着的本性突然萌发出了苗头,展现着自己的存在,世上没有绝对光明的人,没有绝对善良的人,凤凌从不认为自己是那个例外,“鲜血的味道。”
就像是蛰伏了很久的吸血鬼,带着神秘莫测的恐惧,降临。
一个女人而已,一个女人而已,一个女人……她已经不是女人了,她是魔女!
“魔女!”
尖叫声。
“讨厌的啦,怎么能这么说人家呢。”这话说得凤凌一阵恶寒,觉得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朝月辉对上韩炫萧,开始只是凝望,无声的用气势较量,后来,朝月辉伸出手,像是谦和有礼的公子一样做出邀请,“韩王爷,朕真的很荣幸和你较量。”
“月大哥,你就不当麻袋吧。”凤凌打着打着竟然还能抽出时间观看战局,“我说你们两个是打仗呢,还是聊天呢,还是怎么的,连邀请都用了,闲的吧。”
嘟囔两句,又陷入了疯狂的战斗中。
好久,没有这么爽快过了,都是敌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那种,不杀白不杀。
朝月辉并没有管这些事情,只是拍着手,“韩王爷的内力,朕可是垂涎很久了,怕是天下最厉害的武林人士也比不上王爷的内力更有价值吧。”
“你有本事,就拿走。”韩炫萧淡淡一句,手里的长剑举上肩,像是横在他的面前,散发着森森寒意,像现在的韩炫萧一样,千年寒冰。
高手过招,看不见身影,看不清楚招数,只感觉两团气流撞在一起,擦出了一阵阵犀利的剑锋,也只有凤凌能在一片黑暗中,在众人的围攻中,还像看戏似得看着两人的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