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急忙拿出苏离来镇压,却没想到苏离简直比什么镇静剂特效药还管用,一句话的事,裴歆就又坐了回去。
何韫眉头深深蹙起,无奈道:“虽然我有不对,但是你不觉得你问他更大吗?如果不是你做得不够好,阿离会和你离婚?会想去把孩子拿掉?终究到底,其实还是你的问题。”
“别说了。”秦牧头疼的看着何韫,这不是在挑衅裴歆吗?他是嫌自己活得命长,以为裴歆真会顾及两人的关系而不动他。
幸好裴歆还算冷静,大概是苏离愿意回来对他来说已经是最大的安慰了,他说:“这是我的事,你没有权利过问,阿离拜托你瞒着这件事,你不说是你的原则,但是你还带着她去医院,这样多少让人觉得居心不良,不管你当时是怎么想的,现在,我只要求你一件事,别再插手这件事了,否则……”裴歆停顿了一下,他的样子看起来很正常,一点也不像是个精神状态很差的人,他沉下眼,“否则,下一次我真会在你脑袋上开瓢,就算那个人来了,也没用。”
“好了好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既然事情解决了就算了,都还没吃饭吧,一起去……”
“抱歉,我还有事,阿离拜托你们了。”何韫站了起来,他看起来并不是很好,大概是裴歆话的作用隐约惹恼了他,但是他又无法真与他计较,比较这人,从小到大都过得不顺利,对于他认定是自己的东西,一旦有人去碰触,他都能和人拼命,这次这样轻描淡写的与他说话,已经是极大的让步了。
看着何韫离开,秦牧龇牙利嘴的耸耸肩,“你也别怪他,怎么说他也是你哥。”
“表哥。”
“好好好,管你什么,别给他太难看了,虽然他这么做是不对,可也是站在苏离的角度出发,你想想,也许正是因为他,苏离的孩子才能待到今天,就苏离那个性子,依我看,指不定一发现怀孕了就立刻打掉,他和你毕竟有那一层关系,知道这事一定是劝过苏离的,只是苏离你也知道,她做的决定谁能制止,他把时间拖到今天让你有机会知道这件事,已经是积德了。”
裴歆双手靠在膝盖上,脸埋在掌中,闷声闷气的说着:“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我气他,更气我自己……”
“哎,我们你们俩现在这样也不知道是要干什么,我看你还是尽量的配合方医师,学着压压自己的脾气,苏离这人我看是冷清了点,有点寡情,可实际上你如果对她好点,她也不好抚了你的意,之前因为你的原因,我对心理方面还算有点研究,像苏离这种人,就是典型的自闭症侯群,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是心理状态肯定也不好,这种人看起来好像什么都不在乎,其实心里比谁都希望有人对她好,你如果能好好待她,说不定她正能原谅你。”
裴歆抬起头来,他的眼睛充满疑惑:“真的吗?”
“真不真我是不知道,死马当活马医呗,不过我看现在她就是让你去死你估计也会就这么从楼上跳下去,你也不用像以前那样瞧瞧躲在她,替她处理一些琐事,你说你做那么多她又不知道有什么用,女人都是感性的动物,你都玩那么多年不会连这些都不知道吧,买点礼物,说点情话,浪漫一点,打不还口骂不还手,我就不信这样了苏离还不心软,而且再怎么说,你就是孩子的爸爸,只要孩子还在,她想抵也抵不掉!”秦牧越说越来劲儿,俨然一副情圣的模样,反倒裴歆这个常年身处花丛风流的玩家就像是一个初次恋爱的傻小子,认真的听着秦牧的恋爱经。
于是,重新追求苏离的计划渐渐的在裴歆的脑海里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