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跑那儿去干吗,回来回来!”
“什么事?”
“还能什么事,该死的,具体回来说,他妈的劳资这次非搞死那群人不可,快点!坐晚上的航班回来!我去机场接你。”
“什么事那么急,阿离现在在上海,她感冒了。”
“你!我就说你无缘无故的跑上海干什么去,感冒死不了人,多喝点水就可以了,等她回来的时候你一样可以看到她,爱看几眼看几眼,你现在要是不会来,你在dh的股票就全被套牢了!”
裴歆楞了一下,声音跟着沉了下来:“怎么回事?”
“该死的,回来说爷,别猥琐了!”
犹豫了一下,秦牧一听他没反应,气急败坏的骂道:“少看她一天会死啊!先把事情解决了你爱怎么搞怎么搞,弄得自己更情圣似的,当初你要能冷静一下好好待她,现在能这样!再说苏离她那样的人,你这幅样子就是说给她听做给她看,她那石头一样的心也不见得会软上一分!你这样折腾你自己是干什么。”
裴歆的拳头握紧了,他凝视着外面的街景,天渐渐的暗了下来,大城市的灯光开始闪烁,“我晚上就回去。”
第二天苏离和何韫去研究所报道,她就像是着了魔一样,什么都不关心,全心全意的扑到新的实验里去,所有人大惊,就连门口的看门的都知道,从北京来的那个姑娘真是敬业啊,病还没好全呢就赶紧来研究所了,这不大家都休息了她还在做实验,不知道的以为有领导来视察了,全天候无休息的,如果不是何韫时不时的看着,强行带她去吃饭,她都能把自己关在里头不出来了,和她同一批的助理全都叫苦连天,说她看着挺礼貌的,谁知道嘴巴比谁都毒,全组上下没有一个没被她训过,一个个现在都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跟她一样埋头苦干。
“啧啧啧,真没想到那个苏离真那么变态。”晚饭的时候其他研究小组的都坐过来打听,似乎听他们讲他们怎么被苏离虐得死去活来是一件极为有趣的事。
几个人满脸菜色的点点头,默默的将饭吃饭,站起身无奈道:“今天估计又要干到半夜了……”
“你们难道就没有人和说说啊,虽然他们只来半个月有点急,但是也没必要紧张成这样啊,就她这速度,估计一星期多一点就能完成了实验。”
“有本事你和她说去。”一个男子低下声,“你不知道,就是所长都不敢逆你她的意,也不知道什么来头,我听说她背景硬着呢,到底是帝都来的。”
“真的?看不出来啊,不过想想也是,你看她那么年轻就进了pac,如果没人她行吗,听说全组就她一女的,肯定是走的什么后门,说不定她根本就搞不懂那些实验器材吧,你们估计有得累的,还要配合她,替她收拾残局。”
“少来了,你没和她一组就别胡说,人专业着呢,不说了,要回去找虐了。”
可惜今晚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样要熬到半夜,因为――苏离昏倒了。
那时候何韫正去找苏离,打算让她今天早点回去休息,结果就看到苏离倒在实验室里,他这次真被吓到了,抱着苏离就往外冲,直接上了医院。
苏离其实也没他想象的那么糟糕,在到医院的时候就醒了过来,只是很虚弱,何韫看护士正给她吊水,她似乎有些怕疼,紧张的看着那枕头□了自己的血管里。
“你晚上又没吃?!是不是真要我每天都把东西送到你嘴边不成,瘦成这样了还绝食,真是不要命了。”
苏离瞥了他一眼,“其实我胖了。”
“什么?areyoukiddingme?”
“真的,胖了五斤。”
何韫上下打量着她,撇撇嘴表示不相信,苏离也不说什么,一直到了凌晨一点多,她靠在何韫的肩膀上睡了过去。
苏离睡着时候的表情很没有戒备,单纯而安详。
“恭喜你们,你们将要迎来一个新的生命了。”在他们去拿血检报告的时候,那个医生这样告诉他们,“你怀孕了,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这一天离她和裴歆离婚,正好满了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