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杂的音乐,光怪陆离的光线以及酒精气味充斥着整个空间,秦牧将夹在手上的烟蒂扔到烟灰缸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昨天听到风声,说你结婚了?这是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就娶老婆了。”
“你不是开玩笑吧。”秦牧不信,说什么他也不相信裴歆会真的这么听话,说结婚就结婚,而且不搞什么幺蛾子,还结得这么低调。
裴歆正靠在沙发背上,他今晚喝得有点多,头略重,手背枕在额头上,喃喃道:“是真的,就前段时间喝多了,随便找了个女的上了床,她那天刚好离婚,我看样子以为也不是什么好货,想带回去气气那个人,就顺便和她结了。”
“就这样?!你真是不怕死啊,你真要好好改改了,随随便便找个不认识的就上床,哪一天要是染了什么病看你上哪儿哭去!”显然,秦牧的重点有点偏了,他自己倒了杯酒,又问道:“然后呢?那女的是谁?真该让她把你的财产都骗光了!”
裴歆哼的一声,他换了个姿势,声音软软的不甚在意:“可惜压错宝了,那女的压根就不是什么妓/女,是个老师,还挺正经的,家庭应该条件也不错,妈妈是个钢琴家,爸爸是英国的贵族,只可惜她命不好,是私生子,但是这样的背景那个老不死也挺满意的,至少我不再找一个男人去恶心他了。”
“这样的人会随随便便和你上床,然后和你结婚?不是我说你,你要小心点,指不定哪天她就谋财害命了,现在和你结婚了,你死的时候遗产该有她一份吧。”
“那倒好了啊,我倒是想她杀了我,你也得看她下不下得了手。”裴歆一笑,坐正了,“不过话说回来,其实我觉得她人倒是不错。”
“我拜托你能不能像个正常人!有谁成天想着怎么死的吗?你省省吧,就你这样的祸害遗千年,没那么容易!只是你难道就没想过她接近你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裴歆有这样的身世背景在,或许他和家里不和谐,但毕竟是纯金太子爷不掺水,裴家就他这么个儿子,到时候所有的东西还不都是他的,况且他本人的资历在那,只要稍微有点门道的都知道,裴歆是个真正的资本家,或许这样说是有些奇怪了,毕竟他也是红旗下成长起来的一代,但是!这个人从来不按照常理出牌,似乎和裴司令对着干已经是他人生的一部分了,谁也没想到他真能做到这样。
“那你觉得她有什么目的?钱?权?还是性?”
秦牧撇撇嘴,不再和他争论这些,心想到时候他亲自去调查一下好了,问道:“她叫什么?教什么的?”
“苏离,好像在x大物理系。”
“哎呀,高知分子啊,不见得,今年多大?”
“你干嘛?结婚的是我又不是你,你打听那么多做什么?朋友妻不可欺不懂吗?”裴歆眉一挑,就看到秦牧一脸吃瘪,他眼睛一瞪:“你胡说什么外星王妃!”
“开个玩笑,那么当真做什么。”
“……不是我说你,你就不能正经点,这会儿都是结了婚的人了,怎么还那么幼稚,她受得了你?天天跑出去打野食,这样吊儿郎当的,如果真如你说的她是个不错的人,你也别这么没天良去玩人家正经姑娘,如果人和你是认真的,看你怎么办。”
“认真?”裴歆嘴角一扯,好像听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名称,他杵着下巴,沉下脸来,声音更是压低了:“你说认真吗?你没见过她,你不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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