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烧烤摊的时候苏离突然想起了手机忘记拿,她刚没走几步,就听到朱玉惊魂未定:“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今晚要死在这里了,你说冰山苏怎么会突然想跟我们一块儿来这种地方。”
“什么这种地方,这种地方怎么了!”张晓拍拍桌子,“别提了,刚才吓坏我了,突然问我‘对称破缺’的概念,他妈的你们哪个知道!”
何跃摆摆手,“老师嘛……你懂的圣道邪尊最新章节。”
“我真想知道老师回家是不是也和师公讨论conservationlawsorinvariance,然后让他背完薛定谔波动方程才准上床睡觉。”
“噗!哈哈哈哈哈!说不定就是那样!那师公也太可怜了吧!他承受得住吗?!”
“谁受得了啊,三句里面有两句不离实验,还有一句是理论。”
一说完,几个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苏离默默的握紧了拳头,她后退了两步,转身就离开了。
开着车她不知道要去哪里,就是不想回去,面对那空荡荡的屋子,就会孤独得难受,无意识的就这么开到了学校旁边的附属医院去了。
那个时候范钦正在实验室里做一个土拨鼠肾脏移植实验,苏离站在门口等他,一直等到了快十二点他才出来。
“今天怎么有空过来?”范钦摘下口罩,突然凑上前,鼻子动了动,然后一声不明所以的浅笑:“你去后门的烧烤摊了?”
“这都闻得出来。”苏离和他一边走,“今天值班?”
“没有,就是突然想移植土拨鼠的肾脏了,医院条件比较好就过来了。”
苏离眨眨眼,“什么?”
他推了下眼镜,“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比较怪,突然想给土拨鼠动手术了。”
“不,我是问,你哪里来的土拨鼠?”
“……”
回到范钦的办公室,他脱下外套,替苏离倒了杯水,“我以为你今天是来看那个被开了瓢还能到处乱跑的男人。”
“哦,对了,他没事吧。”
“没死。”范钦一脸无所谓,“据说一醒来就跑了,怎么拉都拉不住,就是个不要命的疯子。”他笑了笑,突然诡异的说道:“是我喜欢的那类型呢,不配合的病人医起来才够劲儿,先把他搞得半死,连动都动不了了再来慢慢解决问题,多有成就感啊。”
苏离见怪不怪的放下手里的杯子,显然裴歆到底是死是活对她来说意义不大,她靠在椅背上,突然沉声道:“你说,我看起来很难相处吗?”
“什么?”这会儿轮到范钦没反应过来了,他突然站起来,走到苏离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你是发烧了还是撞到脑袋了。”
“没有。”一把把范钦的手拍下来。
“你问这个问题就够奇怪了。”范钦坐到一旁,老子天下第一的翘起脚,“发生什么事了?”
“也没什么大事。”苏离撇撇嘴,伸手将旁边的一株万年青的叶子扯了下来,漫不经心的说道:“我和楚悦平离婚了。”
“哦,离婚啊,然后呢?”
“然后我又结婚了。”
“哦,结婚啊,然后呢?”
“然后和我结婚的就是昨天那个脑袋开瓢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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