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王纠缠不清……啧,我跟你这恶人说这么多做什么,反正二姐的好,你是一点都及不上校花都爱我:叛逆学生!”
水珑轻轻挑眉。这话不就是暗地骂自己失心疯了吗。
“大夫人和白雪薇的确对你很好。”慢悠悠的说。
白千桦骄傲的扬眉,说:“小爷英俊懂事,娘和二姐自然对我好,至于你……呵。”
这明目张胆的讽刺笑声,得到的自然还是水珑随手的一耳光。
水珑淡道:“你要什么,她们就给你什么,万事只会夸奖你,哪怕你被付啸泗带着做出欺男霸女的事情,也只得娘一句笑呵呵的‘你喜欢就好’的溺语。”看着露出些许尴尬之色的白千桦,水珑微笑问:“你觉得这是娘对你的宠爱,对吗?”
这孩子,还算有救。
白千桦眼睛闪烁,仰头说:“难道不是?”反问的口气,就是笃定说是。
水珑没回答,反而说:“我给你讲个故事。”
白千桦一怔。这话题转得太快了吧?
水珑慵懒的仰躺在藤椅里,垂着眼眸看向白千桦,那眼睛里面的高深莫测,让白千桦一阵的胆颤又莫名的兴奋,想要去探寻。
“这个故事的名字叫,捧杀。”
“捧杀?”白千桦被水珑轻柔的声音迷惑,脑中一阵思绪,也没有找到关于这个故事的苗头。
水珑说:“从前有一个很富有的员外已经年过六旬,娶有八房妻妾但却只生育了七个千金。按照老理儿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说法,老员外深感苦恼,诺大的家业竟无人继承岂不是憾事?随找风水阴阳术士指点迷津,先生曰:必找一个小家碧玉可得贵子,但必须严加管教,方可传承子嗣。”(故事来至度娘,勿考究)
白千桦插嘴,“这是什么无聊的故事。”亏他听到杀字,还以为是江湖厮杀的畅快故事呢。
水珑一眼就让他闭嘴,接着说:“老员外依计而行纳了个九姨太果然生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大小子。时光荏苒,小公子已满十二岁,模样儿倒是出落得蛮带劲儿的,就是调皮捣蛋、胡作非为,被溺爱宠坏了。”
白千桦眼眸一闪,隐约察觉到什么。
水珑见他认真的表情,嘴角微微一勾,……还算聪明。
“一日小公子在自家门楼上看到一个挑着担子卖砂锅老汉,遂生歹念掏出小**撒尿于老汉,老汉一慌张竟打翻了几个砂锅,抬头一看发现是一小人儿发坏,强压怒火却说道:你真行!太有才了!”
白千桦听后哼笑,“这老头儿还算识趣。”
水珑也不怪他插嘴,淡道:“又一日,小公子又撒尿在一个干着牲口驮煤的商人一身,那商人说:这是谁家的好孩子,太聪明了,太会玩了。小公子看到那商人的狼狈样儿嘻嘻哈哈的笑个不停。”
白千桦怔了下,接着撇嘴,小声嘟囔,“真是狗腿子。”
水珑说:“又一日小公子故伎重演竟对一个骑着高头大白马的侠客无理,只见那侠客手起剽飞,小公子的小**被削掉了(成了阉人小太监),血洒在高高的门楼之上,那侠客却扬长而去。”
“啊?”白千桦被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
水珑说:“故事讲完了。”转头,对玉香吩咐道:“玉香,送小弟回去。”
“是万界圣尊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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