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主人的奴仆,为了宣读誓言而来。”跟踪者重复着这句话。
艾德拉烦躁不已,她脑中有一根弦绷得紧紧的,“快说!”艾德拉抓着跟踪者的脖子迫使他视线偏移的眼睛转回自己身上。
“呵呵呵我是,主人的,奴仆……”跟踪者的瞳孔猛的放大,随即没了声息。
艾德拉把手放开,他重重的跌倒在地。
胸膛里跳动的心脏已经停止了工作,艾德拉摸着他的脖颈没有找到任何的脉搏重生之始于一九八六。
他双目圆睁看着天空,嘴角还挂着心满意足的笑。
嘴角溢出的唾液和不断抽搐的身体告诉艾德拉,这个人服毒自杀了。
他居然在嘴巴里藏毒!宣读誓言完毕就直接服毒了?!
该死!
这是个被调|教过的狂热奴隶?是谁的奴隶!
古德里安吗?
可他,他已经死了啊。
艾德拉嘴巴紧紧的抿着,她盯着已经死亡但脑袋仍固执扭向东方天空的跟踪者。
那个方向。
是艾德拉的家乡,旧金山市。
她一生的幸运和噩梦都开始于那里。
有时候艾德拉会想自己可能把上辈子和这辈子所有的好运气都用在了成为弗雷德夫妇的女儿这件事情上了。
所以上帝为了弥补其他人才会让自己去面对不可能出现在阳光下的黑暗世界。
想到月光城堡艾德拉就会记起那个纠缠了自己很久的噩梦。
那段永远都跑不完的走廊,那些被封闭起的窗户,那永生永世永远不会磨灭的地狱景象。
冰凉孤寂全世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只有自己一个人,自己在无止境的黑暗中哭泣哀求却毫无用处只能选择让双手满是鲜血,只有这样她才能感觉到一丝丝的温暖。
然而那份难得的暖意过后,在手上沾满了鲜血之后,她的心却仍在渴望着更多的杀戮,仿佛只有鲜血能让自己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
那种心灵完全沦陷的感觉她永远永远永远都不想再体会。
古德里安曾经鲜活的面孔早已经被自己从脑子里挖了出去,她已经忘记了那个人。
她只知道,他死了,死在自己面前,死在自己手里。
刀子捅进肉体的那个瞬间她听见的噗嗤一声提醒着她曾经做过的事情。
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一个已经死掉的人会重新出现?
说什么从地狱的尽头滚回来了。
鬼才会信!
要说地狱,她现在不已经在了么!为什么从来没见过所谓的尽头!
艾德拉捂住脸,她的手冰凉,她能感觉到脸颊上一阵阵的热。
冷静下来,你太激动了。你现在要冷静。
想想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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