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不得为夫以后还得靠娘子保命呢。”
他的语气带着玩笑的口吻,可眼神却是格外认真,笙歌将东西收好,转身对越墨华笑道:“往后你可要巴结着我了,说不得什么时候就求着我救命呢!”
“是,娘子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让往东绝不往西。”
到午饭的时候,笙歌派了弄影去请老爷子他们,可是那俩人却都已经不在,房间只留下一张纸条,又去游山玩水去了。越墨华手里拿着纸条,一阵无奈的看着笙歌,两人齐齐的叹了声气。
回了屋里,笙歌便吩咐春杏儿几人摆饭。
桌子上放着四菜一汤,夫妻俩相对而坐,越墨华也不用仆人布菜,挥挥手便让佟庆和春杏儿几人下去了。
他自己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边吃边道:“他们走了也好,正好没人打扰咱们的二人世界。”
说完,他抬起头看看笙歌,顿时不悦的说道:“你怎么坐的离我这么远?坐我身边来。”
笙歌凉凉的看了他一眼:“坐你身边?那还能好好吃饭?”
越墨华耍起了无赖,“怎么不能?我可以给你夹菜!”
笙歌“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吃完饭,越墨华便带着笙歌在院子里绕了两圈,熟悉了一下环境,之后越墨华便去了书房。笙歌回了房间将自己的嫁妆和几间铺子整理了下美女请留步全文阅读。
“夫人,佟庆在外求见。”
成了亲之后,笙歌的几个丫头对她的称呼便改了。丝毫没有不适应的感觉,反而是笙歌听到这称呼很是不适应,得愣一会儿才能将这称呼跟自己对上号。
笙歌放下手里的帐册,道:“让他进来吧。”
想容褔了福,便应声出去了。
佟庆进来时,手里还捧着一个雕漆的盒子,“奴才给夫人请安。”
“免礼,找我可是有事?”
佟庆将盒子呈上,回道:“这是少爷让我送来的,里面是少爷在外的铺子,少爷说了,往后这些全都交由夫人您打理。”
笙歌又拿起里面的几张票据,问道:“这些呢?又是什么?”
佟庆恭敬的回道:“这些是少爷在几个钱庄的存根,少爷说,这里可都是他的全部家当了,都托付给您了。”
笙歌眉毛一挑:“倒把我当成是管家的老妈子用起来了。”
佟庆只站在一旁,脸上的表情甚为精彩。心说少爷怎么可能拿您当老妈子用,少爷这明明是在巴结您来着。
晚上,越墨华回来的时候,笙歌在他的身上嗅到了一股血腥味儿。她皱了皱眉,语气含着有忧心的问道:“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笙歌俏脸一怒:“满身的血腥味儿,还跟我装傻?!”
越墨华有些惊讶,“就怕你担心,我已经洗过澡才来的,想不到还是给你闻出来了。”
笙歌扶着他坐下,关切的问:“哪里受伤了?”
越墨华很享受笙歌的关心,可却又舍不得让她担心,只得说道:“放心,不是我受的伤。今天下午去了一趟千金堂,那儿去了一个病人,已经救下了。”
听越墨华的语气,笙歌便晓得这人身份定是不简单的。她没问,到时越墨华将下人都屏退出去,而后颇为严肃的对笙歌说道:“笙歌,接下来我要对你说的话很重要,你一定要认真记下。”
他将越府的情况跟笙歌详细的说了,笙歌听完直觉的头大不已,这越府的情况不只是乱,更是荒唐!一个国公府,居然由小妾当家,主母却居于小佛堂,当真一点规矩也无,看着老太太不是个糊涂的,怎么这事也不管?
越墨华看着笙歌的眼神有些忐忑,笙歌冲着他柔柔一笑:“天堂地狱,陪你闯了便是,总不能食言而肥。”
越墨华抱紧了笙歌,低低喃语,“只怕委屈你了。”
他放开笙歌,将外衫脱了下来,“如今皇上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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