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唉,老嫂子说的对,回去我就告诉我加那口气,那门亲事啊我同意了,那姑娘也就黑了些,总比娶个恶待老人的好。”
一时间,舆论全部偏向了杨春兰那边,想容面上露着焦急,看着众人她想解释,却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弄影更是摩拳擦掌的想要给杨春兰一巴掌!
酒楼门口的热闹,引起了老板的注意,虽然看着闹事的双方身份似乎不怎么好惹,但他还要做生意啊!
索性硬着头皮过去,显示拉了拉杨春兰道:“这位姑娘,这么堵着大门口实在不好,您看要不要进来歇会儿?”
弄影却是不饶人的说道:“她算哪门子的姑娘?分明梳了妇人头。”
老板面露尴尬,却听弄影又继续说道:“你也别叫夫人,她也就一个小妾罢了,当不起夫人两个字。”
笙歌却不想多做停留,只背过身说道:“不是你的始终不是你的,偷来的东西即使用的再爽也总有连本带利还回去的一天。”
说着,笙歌的声音转冷:“记住,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我云笙歌可不欠你什么?人贵自知,这是送给你的忠告,往后好好做人。”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在二楼靠窗位置坐着的越墨华挑挑眉,朝着下面看了一眼,刚以为她冷情,却不想这会儿倒是听了她说这么多话,倒是意外。
忽而他又自嘲的笑了笑,人贵自知?可不就是吗?上一世,他错估了自己父亲对张氏的迷恋程度,以为只要自己争气就一定能赢回他的目光,可到死他才知道,父亲的心早已经不知道偏去什么地方了。
好一个人贵自知,所以这一世,他甘愿做一个纨绔,一个仗势欺人流连花丛的纨绔!
他将面前的酒斟满,狠狠的灌下,他重生一次,究竟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