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只是一眼便能看得懂画中的意味。
这第一幅画。画中是一张九龙踏床,一丝芙蓉帐暖,帐上映出两个人影。饶是秦阮昕未经人事,也仍然知道画中的人是在做那云雨之事。
这样的画,未露分毫,秦阮昕都不知在这个时空算不算得上是春宫图了无限杀业最新章节。
如果说第一幅看上去是最为露骨,可是其实。只要是仔细一想便知道它也是最为普通的了。
第二幅画的是农夫耕田图,原本只是一田一人一犁车再普通不过了,可是那老农的身形却画得格外奇怪,上身看着有微许的萎缩,下身却雄壮得很,那犁车更是线条滑顺。几笔勾勒之下,看上去倒像是个女人的身子。
秦阮昕只看了这图两眼,脑子里那些前世为数不多的成人知识都冒了出来。司马慕璃这画,虽然被他这么一描,稍稍遮了些淫|色去,可却掩盖不了,这分明就是画的行房里头。男女交|合的云雨姿势。
还有这第三幅画,画中画得是一个仙女坐在一片莲花上。可是同第二幅画一样,其他地方并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却在仙女和莲花的接触之处,线条顺滑扭曲,画得好似男女交|合处一般。
现在再回过头来看第一幅画,简直是再普通不过了,哪像得后面两幅,虽然画得都是其他的东西,可是一笔一画却都是再描述房中之术。而且意图明显得很,分明就是用来衬托后来两幅的露骨,引得人往那上去想。
秦阮昕喉间讶然,她真不知道司马慕璃是从哪里来的这些古怪的主意,今夜是他们的新婚之夜,她自然不会傻到不知道拜堂之后洞房要做的事情。
只是那样的夫妻房事,她虽初次想来有些尴尬,却也知道是必经之事。
但如今被司马慕璃拿到明面上来说,又画得这样露骨的姿势画面,她巴不得便要往那深处想了一分。心里头只不由得疙瘩一声,呼吸一下便紧促了起来,哪还能保持得住原本的神色。
她偷偷看了一眼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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