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她鲜有的喝醉一次后,他曾经在她口中听到过。
再再后来,他开始留心,他发现翊云宫的人来消息的时候,对于楚国的消息,她总是特别的留意持戒者。
他虽然不聪明,却也曾经求三哥帮他查了查楚国静王的事情。
便也知道,他的事迹,他的亦家军,还有,他的静王妃。
只是,他已经有了妻子。在楚国人口中,他们也是如此恩爱有加。
阿昕也从未提起过他,就连牵扯到他的名字都是少而又少的几次。
他便以为,她早晚会忘了那个静王,会注意到她身边的自己。
可是,只看着她刚才的神情,眸中浓烈的悲怆,他便知道,那个人,一直没有离开过她心中。
秦阮昕这时已经从房中出来,不过只简单地拿上了自己的佩剑和香囊,其他多余的东西,一样未带。
她永远都是这样,来去都不过,孑身一人。
元清皱着眉头,几步上前伸手拦住她,说道:“阿昕,你真的要走?”
秦阮昕却径直推开他的手,只说道:“不要拦我。”
说着便要上前去牵她的马。
元清却仍是上前拦道:“阿昕,你镇定一点,你这个样子,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离开。”
秦阮昕却不理,牵过马,快步走到院前,翻身便上了马去。
她知道元清的担心,可是现在的她,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从一看着那封信起,心便剧烈地疼痛着,像是被一点一点地揪紧着,让你呼吸不上来,生不如死一般。
这不像从前在云岩口中听着他已经有了静王妃时的心情,那时的她只是心中空空的,很是失落很是难受。
可是现在,她却是那么那么地心痛。
之前便一直知道,亦家军的人曾去雪瑶国求过药,司马慕璃更是私下去过,只是一直都没有听说什么结果。
他也不知是政事繁忙还是如此,一直没有去过。
再后来,关于雪瑶国的消息便没有了,他的蛊毒是否治好也没有确切的答案。
只是,她见亦家军的人再没有什么行动,以为已经求到了冰莲。
可是怎知,却又突然传来这样的消息。
楚国的诏书可以隐瞒,民间的传言也许是造假,可是翊云宫都是暗底里的探查,他们的消息十成便有九成是真。
玉清说过,他身上的蛊毒如若没有冰莲医治,便至多只剩下五年的寿命。但许是因为他如此劳心政务,战场也是亲自上阵,便提前引发了蛊毒。
这几年,她知他已有举案齐眉的妻子,她便一直强迫着不要去想他,不要去在意他的消息。
但,她却知道,这三年,她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他。
他,也从未从自己心中消失过。
她总想着,时间,她只是需要时间而已,便可以慢慢地忘却。
可是阿楚,你怎么可以,在我还没有忘记你之前,却先一步离我而去呢。
即便你从未对我说过要娶我的承诺,即便你心中也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