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玳烁,都是因为他害死了我的梦儿。这一生,若是不能亲手手刃他,我没有颜面去见我的母后和梦儿。”
“噢,是吗?”玳习谨一行话说的悲怆不已,顾骋有些轻佻的音色却直直地插进来,打断他,说道。“那我问你,习梦的死,到底是否是因为玳烁,你可是亲自查明的?”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玳习谨抬起头看着顾骋,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接着说道。“是五哥告诉我事情的真相,我也让人暗下去查了,确实跟他说的一样,梦儿是被玳烁亲自下令处以杖刑的。”
“只不过才查了这些东西,你便如此轻易相信别人的话。怪不得你被玳义辰耍得团团转。”顾骋冷哼了一声,因为一个女人而动了这么大的怒气,已经很无能了,可是偏偏还如此沉不住气,做事不多加思考,被人百般利用,作为诱饵来挡箭。
玳习谨在他心中,已经沦为了废物一流,若不是因为他还有那么点作用。
依顾骋的心性,早懒得站在这跟他废话。
玳习谨听着顾骋的话,凝了凝神,看着他,又问道:“你的意思是,五哥骗了我?”
顾骋却没有直接点头,只是缓缓说道:“这件事情,很不巧,我却知道全部真相。你也不想想,习梦不过只是陪在你身边的一个宫女,若不是有人故意引导,她怎么会跑到玳烁的宫中去,还好巧不巧,听着了他的谈话。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你的宫邸和玳烁的靖琉殿可是相隔不近。”
顾骋顿了顿,似乎是给玳习谨时间让人好好回头想想,又继续说道:“再者,玳烁手段狠戾,若是他觉得习梦是细作想要偷窃他的情报,你觉得他会仅仅只是杖刑如此简单吗?但若是他心里知道习梦不是细作,以他如此高的心气,对于一个宫女,他顶多也不过是交给属下宫规处置,不会去理会。
而玳国的宫规,对于这样的罪过,杖刑不至死,可是那刑官却下了如此的狠手。明摆着,是要借着玳烁的名害死习梦。”
顾骋冷笑了一声,看着玳习谨,语速也放满了下来:“其实习梦的死,有很多的疑点,只可惜你这个人,口中说的如何如何爱她,却如此轻信于人。两年来,都恨着错误的人,报着错误的仇。”
玳习谨眸光紧凛,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他抬起双手使劲地揉着自己的脑袋,也不知是不是酒的作祟,他的脑子更像是要炸开来一般。
那些记忆力的点点滴滴一时间全都冒了上来,充斥在他脑子里头。
玳习谨迫使着自己镇定下来,想要好好地将那些记忆的碎片和顾骋的话串联起来。
他记得那时候,他心中又是悲切。又是恨意,根本没有多想。
五哥对他一直很好,他说的话。他便也没有太多的考证。
可是,五哥,会骗他吗?
玳习谨使劲地抓着自己的脑袋,口中喊道:“不会的,五哥没有理由骗我的。他更没有理由要杀梦儿。”
顾骋嗤笑一声,像是看戏一般站着一旁冷眼看着无比痛苦的玳习谨,说道:“你果然是不够聪明,他想要皇位,想要对付玳烁和玳彻,可是又不能做的太过明显。你这样听话脑子又不聪明的盾牌。是再好不过了。这样的理由,还不够充分吗?”
“可是……”玳习谨依旧是不相信,但他使劲想了很久。却也实在找不出什么理由来反驳他,“可是”两个字出了口,他却不知道再说什么,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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