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难怪玉清院落中饭菜都未曾动过,定是玉清和南宫辰发现饭菜中有毒,急急来通知各人,却似乎还是晚了一步,便只好将大家都聚集在这赵门院落之中
秦阮昕看着地上盘腿坐着的众人,各个头上冒着虚汗,软弱无力,怕是都中毒了。
可是偏偏,今日早上,楚君亦又正好去了井边打水。
难怪连南宫辰都有些不相信楚君亦了。
难怪,亦风亦雨一赶过来,任尉提剑便要开打,南宫辰竟也没拦。
她皱了皱眉头,看着亦风身上的斑斑血迹,刚有了些线索,紧赶快赶回来,却还是晚了。
那个网,从他们走进逸林那一刻开始撒开,如今,已经开始收紧了么?
一旁的剑易又开始骂骂咧咧起来:“你这小娘们,真是毒蛇心肠,和这个劳什子静王,用这种贱招。我剑易若是能使得几分力来,定要将你撕碎了去。”
任尉也接道:“今日,我若不是身体不适,没有用食,恐怕也跟他们一样了。询儿的仇,我现在就要跟你讨回来。”
说罢,任尉手中剑顺势一提,又要直刺过来,秦阮昕自知打他不过,退后几步,侧身便要躲开。
楚君亦和亦雨两人自然不能袖手旁观,提剑便来护住秦阮昕。只一时间,铿锵声便突地响起。
秦阮昕眉头紧皱,他们如此刀剑相向,两败俱伤,得利的可是别人。当即大喊道:“住手,我知道凶手是谁!”
只这一句,任尉一个剑花扫开面前的两剑,退后一步,剑锋直直指向秦阮昕,说道:“你还想狡辩什么?”
“你们在这里打斗,正是凶手想看到的局面。否则,他怎会如此费尽心机地要诬陷静王。”
秦阮昕声音提高了几分,扫视了一遍所有人,才缓缓说道:“你们不觉得,这儿少了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