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捻着棋看着棋盘,笑道:“秦姑娘,你说下一步,白子下哪好?”
“我不会下棋。”秦阮昕只简单说道,她甚至都不愿看棋盘,本来她对这围棋便不甚精通,上次又只因为自己的一句笑言,差点害了玳彻的性命。
这古人向来喜欢以棋观人,秦阮昕却也不喜着此调。
“不会下棋,那琴棋书画你会哪样?”
“都不会。”秦阮昕皱眉,不知道这楚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什么都不会,可如何做楚国的静王妃。”楚彦一句话终于说到点上了。
“我何时说过要做楚国的静王妃,大皇多虑了。”
“孤若是让你非做不可呢?”楚彦捻着白棋下到棋盘上,动作优雅的很,话中却咄咄逼人。
“堂堂楚国大皇一向喜欢这么强人所难吗?”
楚君亦听着秦阮昕话中的无礼,却毫不动气,只笑着说道:“若是强人所难,孤只明日一道圣旨下了便可,何必问你?”
秦阮昕自然知道楚彦不可能这么做,笑道:“一道圣旨将一个没有来历没有身份的女子许给静王爷,大皇也不怕招人笑话。”
楚彦放下棋子,转过身来,狡黠的目光只盯着秦阮昕,笑中却不知隐藏了什么思量:“孤倒是有一个名正言顺的静王妃身份,只看你笑不笑纳了。”
身份?这楚彦倒是想得周到,给自己安排一个门当户对的身份,再下圣旨,便无惧流言蜚语了。
“我若不依呢?”秦阮昕依旧冷冷说道。
“也罢。”楚君亦放下手中的棋子,看着秦阮昕,依旧笑意绯绯。“那你便先在香芜宫住下,待想通了,孤定会让静王八抬大轿娶你回静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