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造的反馈回路被激活。然后,我再次看到类似先前的反应:当致癌物质接触酵母细胞后,红色荧光出现很短一段时间。随后黄色荧光出现好几天。并且,我在酵母细胞的子代中也发现有黄色荧光。”
虽然海弗里克给凯瑟琳解释了一连串的名字,但是很遗憾,凯瑟琳还是有些听不懂。
“这意味着什么?”
凯瑟琳犹豫着问道。
“一个变化、改变,相当酷的改变。”
就算这个实验再怎么酷。可是对于我们局外人……有什么意义吗?
海弗里克似乎意识到了尊敬的凯瑟琳大小姐似乎听不转这些玩儿,他尴尬的笑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这是一个相当漂亮相当酷的实验,但是真正更有趣的是研究细胞如何区分dna损伤类别的部分。因为记忆细胞是可以发出荧光的,因此我可以使用激活荧光的方法来筛选细胞,没有发光的细胞表明没有发生突变。发光的细胞表明已经发生突变。”
“不发光的细胞与没有突变的细胞差别不大,而有荧光的细胞生长缓慢并且有不同程度的突变。当细胞进入分裂期并且不断繁殖时,那么细胞群会一直保留一个低的突变率――即便没有致癌物的介入――细胞的dna拷贝数会发生错配。我们可以通过计算来分析随机突变,随机突变是指十亿分之一的细胞发生突变后表现出异常的行为。”
随着计算机的应用,现在的生物科学,也得到了长足的发展,计算机是科学发展的加速器,这句话一点都没错。
“我们发现,诱变物移除后即便酵母不断分裂直到多代以后,记着ems的荧光蛋白还保持低突变率。记忆着dna损伤的行为可以帮助细胞对未来的突变保持警惕,激发应激反应修复突变dna,因此依旧保持着低突变率……”
海弗里克感慨了一句:“自然情况下,有毒物刺激的应答常常很难被检测到,只有人造的记忆细胞才可能被观察到――就好比我们的荧光,尤其是记忆细胞生长率十分低,它会逐渐被正常细胞所稀释,这能让我们更了解记忆的能力……但即便如此,生物学记忆功能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这个时候,凯瑟琳的大脑一片乱麻。
“紧接着,我们针对这样的情况,展开了……”
“――等等!”
凯瑟琳制止了想要继续说下去的海弗里克。
“让我理一理……你的意思……唔,大概就是说,我们的人体的干细胞大概有一种……呃……记忆功能?”
“不只是干细胞,是所有细胞,干细胞是我下面所要说的,我们将有可能通过这种细胞实现类似于修复蛋白功能的一种疗法。”
听到一半就听不懂了,接下来的一半,那肯定就是在听天书了。
“您可以这样理解……我们的细胞具有记忆能力,然后,这种神奇的生物学记忆功能,可以维持我们人类的健康。胚胎干细胞和诱导多功能干细胞能转化为任意种类的细胞,它们有潜力转化成需要的细胞,治愈病症。不过,它们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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