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铜盆知语暗中松了口气,盆子里的水洒了,再打就是,盆子可是要好多钱呢,这些小蹄子非得让自己发火不行。
“知语哥哥,我错了,我一时忘了形,我听我改正,请哥哥饶恕我这次。”彩儿不断的磕头,光洁的额头上不一会儿便通红了起来。
叫知语的也不心软,只是冷眼看着。其他一起嬉闹的小侍们也不敢求情,只希望知语的气能快些消掉。
“罢了,当三等小侍半月以示惩戒,若是再犯便贬为杂役。”知语说完也不看满面尘土的彩儿,自顾自拾起了铜盆,身边的小侍忙接过去重新打了水回来。
听到房间里有咳嗽的声音,知语他们赶紧站好,一众小侍们心中惴惴不安起来,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他们的争端。
打开房门,楚凤鸣阮京白都是一脸平静,似乎并没有听到他们的争吵。
知语松了一口气,低着头领着后面的小侍们轻声进去,收拾床铺,服侍主夫梳了头发,两位主子都没有刁难什么,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看来是好伺候的主子。
梳洗过后楚凤鸣便领着阮京白出去了,经过一直跪在外面的彩儿时连视线也未停留,显然并不打算插手处理这件事。
彩儿咬咬牙终于挪了挪膝盖重重的跪了下去:“大小姐,彩儿知道错了,求大小姐恕罪。”
“既然错了,便该受罚,还是你觉得先前的处罚有什么不合理的?”楚凤鸣说了这一句便拥着阮京白去了隔壁的院落,这处房子是在原有的基础上起的,房间格局也大致与以前相同,此时她们居住的还是以前的院子,隔了个池塘的院子便是二房楚秀云的地方。
昨日归家楚秀云体谅她们舟车劳顿,今日本该去拜会的奉系江山全文阅读。
楚秀云虽然面色苍老了些,精神却是极好的,此时正与自己的夫郎在院子里浇灌花园里的花草。早时的汲汲营营早被先前的经历磨损了去,此时的二房夫郎一脸柔顺,生意手段虽然仍是了得,却没了大房二房的意思,此次自家妻主嘱咐全府上下唯大房是听,也没有不快的意思。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大房的二房的都是楚家的。
“二娘,二爹。”楚凤鸣拉着阮京白在楚秀云夫妻俩身前跪下了,这称呼是早就改了的,她叫的心甘情愿。
“乖孩子,一家人还在意这些虚礼做什么,快起来。”楚秀云匆忙从旁边的侍人手中拿起帕子擦了擦手,赶紧将行了大礼的两人扶了起来。
另一边她的夫郎已经笑扶着阮京白向屋里走去,楚凤鸣娶夫的时候他们虽都备了礼物,却是因为远在滨水城中无法亲自过去,作为唯一的长辈,却是分外遗憾的,为此在知道他们回来后,他们搜罗了不少珍奇,现在正好让他看看。
“这些年咱们楚家是越来越大了,我这把老骨头可折腾不起来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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