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对于陌生人的打量楚凤鸣向来不惧,即使阮京韵的眼神中并无善意,可因为她是阮家的聪明人,她不会与她一般计较。
“我自然知道你是我姐姐,楚凤鸣你不要老是惯着她。不然她会变本加厉的。”其实,若阮京韵这么几年不是那么宅。再稍微关心下自己的弟弟,或许就会更早的明白胳膊肘往外拐这件事他已经驾轻就熟,且功力到达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你真是被她迷昏了脑子,小心到最后怎么哭都不知道。”阮京韵恨铁不成钢的瞪了阮京白一眼,这个被美色迷住眼的家伙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一个女人长这么扎眼看着就不安全,空有一副臭皮囊。”
“阮小姐长的很安全。”看阮京韵很嫌弃长的好看的样子,不明白她为什么心气不顺老找自己麻烦的楚凤鸣很好脾气的顺着她说。
“胡搅蛮缠,果然盛名之下其实难副。”连看都不能看,若是动手,只怕光是自己的弟弟就能将自己折腾的丢盔弃甲,如今也只能动动嘴皮子了。
“凤鸣自觉无甚名声,倒也用不着在意他人的眼光。”楚凤鸣给正要插嘴的阮京白喂食了一块牛肉,看他满意的咀嚼起来拿起旁边的帕子为他拭去了嘴角的酱汁。
不得不说,虽然看着不爽,但楚凤鸣对自己弟弟倒也细心呵护,莫非正是因为家人关心的缺乏,才让弟弟粘着宠他的楚凤鸣?看着眼前很是和谐的一幕,阮京韵终于开始往正路上走了。
“表演开始了,你们不要再文绉绉的说来说去了,阮京韵,你看,今天竟然能看到青鸾公子的表演哎。”当然,从阮京白叫人的习惯上我们就可以看出,他很喜欢称呼人的全称,即使那人是他的亲人、朋友、喜欢的人。
还真当这个地方是观赏的啊,阮京韵极弱质文人的坐在角落里,无聊的将视线投向场中的舞台上,唔,倒是蛮有新意,欲语还休朦朦胧胧向来最惹人心痒,除了好皮相外,自己弟弟选的这个人还是奸商三国之最风流。
“凤鸣,不够意思啊,来这里逍遥也不带上姐妹我。”若不是在隔壁跟大客户聊天,杨亚茹真不知道楚凤鸣竟然从兵器营出来了,好姐们自然要趁有时间交流下感情,再说在场的又没有外人。
杨亚茹挥舞着戴着三个翡翠戒指的右手吆喝着后面的人将自己带来的东西搬进来,顺手将手上的东西扔到身后侍从随身带的盒子里。谈生意的时候她总会适时的赞叹一下合作伙伴的好相貌、好家世以及好穿戴。礼尚往来么,人家总会用手上身上的什么东西交流下感情。虽说有些不好意思,可至今为止杨亚茹这一项收入已经够养活她十来年的了。
“什么瓶瓶罐罐的就往里面送。”楚凤鸣挑眉看向杨亚茹,这人聚财的功夫越发厉害了。
“这可是好东西,有钱都不定能喝得到,百年窖藏的男儿红,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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