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子蛊随时都可以发挥作用。
嘴角的笑容方一牵动。脸部的血痕就被牵扯着疼痛起来,苗梦儿却被腹部的疼痛弄的一愣神,继而神色莫名。却又没什么表示的放松了下去,如果再早几天,自己一定会高兴她的到来,可是,如今又不如没有。血迹顺着苗梦儿的大腿蜿蜒而下。有什么东西还未存在便消失了。
脸色苍白的苗梦儿眼中满是死寂,双眼无神的样子仿佛失去了灵魂的布偶娃娃。
这个贱人。万俟弘眼中闪过狠厉,明明已经那么小心了,却不想那乳燕蛊竟然也能通过两人的水乳交融种下。
吩咐属下将苗梦儿完全束缚住,甚至是口中也塞上了棉布,然后万俟弘就被抬出了地牢,甫一出去就有几名大夫模样的人迎了上来摸上了脉。
倒是其中一个游医模样的人老神在在不客气的在右边首位坐了,只在万俟弘进来的那一瞬间看了她一眼,剩下的时间倒是放在手边茶碗里的居多。
太医都没辙的病情这些地方名医自然也无法可循,几个人商量了许久终于首推一个资历最老的大夫出来说:“殿下这病需要养……避免过度疲劳……”说完这两句大夫已经是满头大汗,胡诌乱说的事儿她们也没少干,只是,这殿下仿佛完全清楚自己的病情,此时她看着自己的眼神委实恐怖了些。
“哼。”万俟弘挥手让她们退下,分明没看出什么,还拿这些来糊弄本殿下。
视线放在最后一位游医身上,这是她的老师国师大人找来的,听说对于疑难杂症有些本事,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看出这苗族蛊毒。
“四殿下这是中了蛊?”并未诊脉,这位颇为高深的游医只是望这一字便说出了让万俟弘惊喜的话妃欲倾城。
“这位大夫不知如何称呼,如何看得出在下身上的是蛊毒呢?”万俟弘客气的挥手让属下换了茶水,虽说心中有些许的激动,不过因为皇女的身份,再怎么急切,她也不会让人看出自己的不妥的。
“蛊毒一途在苗族产生与发展,若不是知道此前有苗族在皇女府居住过,我也不会作此猜测,毕竟苗族是个隐族,已经许多年未见了。”这位游医倒也不隐瞒,丝毫不害怕这些话会得罪万俟弘。
万俟弘端着茶碗的手一顿,稍稍撇撇茶叶后抿了一口:“这位大夫好手段,想不到竟如此清楚皇女府的事儿?”垂下的眼帘却是掠过阴霾,她一进皇女府便悄无声息的将里面重点部分的人换掉,或填充自己的人,或提拔那些有能力却不得用的,为的就是让皇女府整个的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想不到如此还有人打探到里面的消息,到底是哪一部分出错了呢?
“四殿下不必多想,在下所说不过是从国师那儿听说来的,”虽说让万俟弘不要多想,可这么一句话却在告诉她,无论她多隐秘的做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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