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吃摊子里的阮月,昨天走的急,给这厮放到楚家门口她就回家了,虽说没什么交情,到底是认识的。
“你们倒是来的早。”一晚上几乎没怎么休息的阮月又往肚子里灌了一杯水,虽然说将军交代了能帮忙就帮忙,可也没说能这么使唤啊,自己好歹是个客人,竟然连个住处都没安排就给自己派了活出来,这一蹲就是大半宿,等到任务完成,天也蒙蒙亮了,想到那面善心黑的人的话阮月连客栈都没找,就近找了个早市摊子坐到了现在,包子吃了两屉,茶水喝了两壶,还是慢速度的,这厮要是再不来她可就不伺候了。她到底是为什么要听这楚凤鸣的,根本就没这义务,真是昏了头了。
“差使将军帐下副将楚凤鸣你也不意思意思?”干白工的人心里总是不平衡的,阮月是个正常人,准确来说是个心气颇高的正常人,被一个认识了不到半天,还打了一架的人驱使,心里能乐意才怪。
“请你吃饭好了,老板再来两屉,不,四屉包子,四碗粥,这顿我请,亚茹不用客气。”按理说,这样的早餐算得上丰盛了,可是……请客的话听着好像有些……不太地道。
“咳咳。”阮月一下被自己听到的话呛着了,对于楚凤鸣的认识又多了一分:“你还真是客气,莫非你楚家的谢礼都是这个?”
“做自己的事儿哪管得了别人,再说谈谢礼多伤感情,我就是请朋友吃顿饭,昨晚有发现没有?”楚凤鸣往阮月那儿倾了倾头,运气好的话应该有发现,运气不好的话阮月估计要在这儿守两天,当然,如果人家不愿意,她自己守也成。
“如你所料。”阮月说完这四个字就闷头吃东西,虽然肚子有些胀,可是心头有股热气不压压真的会喷发出来。
如此么,楚凤鸣笑着点了点头,抬手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口,抬眼正好能够看到不远处紧闭着门的弄月楼。弄月楼,据说是滨水城的权贵特约的高级会所,一般人可进不去,不过,楚凤鸣摸了摸腰间的东西,既然要来找草,当然要准备充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