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谁敢动。”阮京白横目一扫,本来就没怎么动的黑衣卫们仍旧不动如山,仿佛没有听到上峰的命令。
黑衣卫军令如山,令行禁止,对于阮英是绝对的服从,只除了其对阮京白的一言一行。因为无论阮将军此时如何咆哮,阮京白做的事情有多麻烦,她从来都会不厌其烦一点一滴的给他处理干净,眼下敢听她的话与小公子为敌,只怕一息后他们就是待罪之身,运气再差点可能会被派去山中反省。
“胡闹,家中什么没有,偏偏喜欢在外面呆着,徒让娘亲担心。”阮英知道自己嗓门大,而自家儿子最受不了自己的大嗓门,因此尽量放柔了声音与语气,期望先行的这个礼能让儿子心甘情愿的跟自己回去。
“你担心?哼,一年十二个月你有十一个月是在军营的,我可没看出你有什么担心的。”阮京白嗤笑了一声,一向心情摆在脸上的人做出不屑一顾的姿态倒也能看。
“深受皇恩,自然更需为皇分忧鞠躬尽瘁,哪能因为家中小事就因私忘公。”说起皇上阮英语气中是满满的敬重,她是当今皇上一眼看中钦点的武状元,从不通世事的毛头丫头培养成了叱咤沙场的大将军,更是给予她镇国将军的荣誉,正如儿子所说,一年十一个月她都在军营,因为和自己的孩子相比,那些闲时洒汗,战时洒血的将士们才更需要她,她要的不是在沙场上送死的肉盾,而是可以以一当十的勇士。
阮京白深深吸了一口气,尽量放轻松自己的语气:“那么,您现在是来干什么呢?”淡淡的嘲讽中满是疏离,反正从小都是这样,现在还想着补救什么呢?
阮英被阮京白的话一噎,自己一双儿女虽然都挺让自己操心,可是这儿子叛逆心太强,每每让自己无言以对,“乖,你跟娘回家,你姐姐……”
“你巴不得让我和她一样整天傻乎乎的一心只读圣贤书,你别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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