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作死啊,噎死可不好看,楚凤鸣连忙帮忙拍背顺气,什么人啊,吃饭时乱吓人。
“恩人?”秦青岚一脸喜色,想不到当日救了自己与弟弟二人的高手竟然在这里,既能报恩,又能与高手亲近,果然好运气。
“嗝。”一粒馒头屑呛入喉咙,阮京白巴掌大的脸愣是咳成了红关公,即使有楚凤鸣在后面拍背顺气也于事无补。
“姐姐。”跟着后面的秦暮秋没好气的喊住了自家姐姐丝毫没有眼力见的搭讪,平常她可没有这么不知进退,看那位公子实在咳的厉害,连忙吩咐后面跟着的侍人去后面的厢房取些茶水过来。
“两位恕罪,是在下莽撞了。”秦青岚笑着做了个揖,直起身子就去拉楚凤鸣的胳膊,仿佛两人是许久不见的挚友似的。
“别忙,你是哪位,无故出声吓人是哪般?”这要是呛死了人,算你的算我的,还是算他自己的?
“恩人不记得我了,在来锦州的路上我与弟弟二人被土匪欺凌,正是恩人将那土匪打了个落花流水,我们才能平安无事的,可惜恩人行路匆匆,上次不曾好好感谢,这次恩人无论如何也该给我姐弟二人一个机会……”秦青岚一脸笑意,半点不因楚凤鸣的疏离而变色半分。
“哦,我想起来了,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正所谓路见不平一声吼,你不出手我出手,即使没有在下路过,也会有其他人相救的,谢意你表达了,我也收下了,咱们就此别过。”楚凤鸣最讨厌说一套做一套的笑面虎,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自己又不要涌泉,洒点毛毛雨也好啊,都是雁过拔毛,自己却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恩人真是高风亮节,只是……一品楼是不才在下家的产业,不若我与弟弟做东,宴请恩人表示谢意。”秦青岚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阮京白手中只剩下半个的馒头,恩人一家的生活都落魄到何种地步了,自己一定要尽自己所能在恩人未察觉的情况下帮助他们脱离贫困奔小康。
“能否……”一听眼前这位就是占了自家小三层的事主楚凤鸣就一阵牙疼,还进去喝酒吃肉,算了,她脆弱的心灵得多受刺激,当下就想让她将那一桌酒席给自己折现成银子。
“好啊好啊,我好饿。”阮京白一挥手毫无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觉悟的将剩下的半个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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