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吧。”楚凤鸣想起自己还有一个未曾有缘谋下面的弟弟楚凤祥,似乎从来都是好端端的呆在家里跟父亲学习理帐管家,就是自己受伤那阵也没见他露面过,只听小满说她那弟弟性子冷淡,不爱言语,除了与楚凤鸣面容上有几分相似,两人再无一点一母同胞的样子,就是关系也是淡到不能再淡,呃,她回想这些只是想说,男子乱跑不太好,这里的人都知道。
一提回家?楚凤鸣算功德圆满给濒死的骆驼身上加了最后一根稻草,阮京白眼中的晶莹蓄积到一定程度,终于是一发不可收拾的眼泪鼻涕一起来了,估计是哭的急了,间断却持续的打嗝让楚凤鸣的心也跟着一抽一抽的。
“嗝。”阮京白拿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脸庞半仰对着月亮嚎啕大哭,肩膀耸动,声音沉闷,确实是十分伤心的样子。
楚凤鸣有些无措的伸了伸手,可着实不知道怎么哄人,只干巴巴的说了两句:“你别哭了,你哭什么啊,我说什么了,我道歉还不行么?”
哭过被哄和哄过被哭的人都知道哭的人在被哄的时候有两种表现,自尊点的害怕丢人别人一哄擦干净泪也就没事了,不那么要面子的那是越哄越哭,不哭仿佛对不起哄的人似的,还有一种那是真伤心。
哄也哄过了,阮京白的泪水一点没见少,显然他不是第一种,两次见他都是斗气十足的样子,也不像越哄越哭的人,那就只有最后一种了?
莫非是自己的话触动他的伤心事了?自己最后一句话什么来着,明天还是回家吧?莫非这可怜孩子无家可归?如此也能解释他极为自由发展的思维了轻舞红楼。
无论什么原因,往人伤口上撒盐是不对的,因此楚凤鸣很诚恳的劝慰道:“对不起,我真不知道,你看你都哭抽了,就别哭了吧……呃,你看你的脸都哭花了,再哭眼睛就肿了……”
楚凤鸣无语的摊了摊手,她就知道自己不是哄人的料,如果自己没有看错的话,这男子仿佛是哭的更伤心了。
无语的瞪着男子月光下显得水光淋淋的脸,楚凤鸣长叹一口气,总不能陪他哭吧?“咦,叫化鸡好像能吃了。”食物的香气顺着微风送到鼻端,楚凤鸣下意识的说了句话。
阮京白脸部弧度不变,将脖子扭过来90度,顺便哭着打了个嗝,迷蒙的眼睛并不能阻挡他期待以及询问的眼神。
果然是民以食为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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