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凤鸣立刻怒了,早知道这样在方如意出口前她就该裹着这倒霉孩子迅速进到酒楼,什么忘年交,什么友人相逢?眼前这位就是最好的揪自己小辫子并以此为要挟让自己整日处于水深火热惴惴不安的小人啊大道争锋。楚凤鸣显然已经忘记她刚才还认为这人面善的事情,还有,人家还没意识到这是个可以抓的小辫子。
因为同是路上逃课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如果不是方如意出声,鬼才愿意逃课被抓呢,虽然以前两人已碰见过数次。但一次是一次的事儿,切不可认为量变没有关系,真质变了想哭都找不到地儿,想想自己以前被遇见然后被眼前这丫头威胁的事儿,朗悦心里为自己掬了一把同情泪,头上的汗也相应的多了些。不过显然自己今天还不是最倒霉的,眼前这位面上的姐妹是新来的吧,竟然被方丫头忽悠出来当垫背?果然没有最可怜,只有更可怜。
面色不善的楚凤鸣瞥了眼频频朝自己送‘你真可怜,我可怜你。’眼神的朗悦,心中对她的观感由中等偏上降到负值,一个学院的一见面还不赶紧声明下,害的自己浪费感情。不宰她一顿真心无法让自己平静,于是楚凤鸣拱手道:“相请不如偶遇,咱们今天遇见也是缘分,不如……朗悦你请我们吃饭吧?”
但凡脑子构造正常的就能明白,请吃饭与被请吃饭的差别,当然由于前面的那些常见交际用语很容易让人产生条件反射般的误会,所以朗悦是在答应了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请吃饭的那个。
然后朗悦送给楚凤鸣的同情眼神就浅了两分,果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找她当垫背?如意小姐慧眼。消遣自己银子还罢了,让自己在逃学被院长女儿抓的情景下与其相对而食?影响人胃口的人最可恨了。
没有人会读心术,所以朗悦的这些内心独白也只能在心中晃一圈后归于平静。所以一行四人去酒楼吃饭。虽然是去自家酒楼,但别人的钱还是要收的,楚凤鸣很公私分明。
“小双,咱们这是到了吧?”楚凤鸣长眉一跳,眼前这个酒楼地处于这座城池的繁华地段,门口人来人往煞是热闹,还有那铛亮如洗的朱红色瓦檐,小三层的高度,怎么看怎么的银光闪闪啊,规格决定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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