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痛苦,嘴里念叨,“也不知我儿在边关怎么样了?不知圣上是不是真心待我的宝丫头”说到后面,泣不成声。
宝琴抱着薛姨妈在一旁一起呜呜的哭。
探春见了,端着热茶,哄得薛姨妈吃了口热茶,缓过来。
贾环不便多说,心里见薛姨妈这幅样子,倒也替薛姨妈不好受,心里想着等会回去给徒臻宝去上一封信,问问薛蟠的情况,可别死在外面了。
赵姨娘见薛姨妈心伤,挑着捡着,故作奉承了几句,哄得薛姨妈笑了起来,几人说说笑笑到了下午,赵姨娘留着饭,几人用过,这才差人送薛姨妈与宝琴回去。
晚上,贾环给徒臻宝写了书信后。一人进了空间,这两年自己一直不间断的修炼,可玉生缘还是滞留不前,三层像是个关卡,更别提第五层了。不过贾环有耐心,也有时间,哪怕这一生只停留在第三层止步,只要有相伴之人陪着,一生潇潇洒洒的也无怨了。
坐在温泉中,贾环又想到了林如海今天说的,天家人,爱颜色,色衰爱弛
联想到远在边关的徒臻宝,贾环眯着眼,心里想,若是徒臻宝真的敢这么做,他贾环不切掉点徒臻宝身上的什么东西都不安心呐至尊神位最新章节!
思及此,贾环乐的哈哈大笑,不一会便入定了。
而远在边关的徒臻宝,连着打了两个喷嚏,揉着心口,想着,莫不是小虞想自己了?低着头,看到自己粗粒的手掌,也不知下次见面,小虞还能认出自己不?自己这个样子变化也真是太大了吧!
年关,探春马上步入十七岁,在这个年代算是年纪大了。
赵姨娘心里着急,本来自从贾环得了状元,贾宅里不乏有些媒婆前来,都是冲着探春的,有个状元的哥哥,姨娘又封了柔惠夫人,这名分上,实质上都是顶顶的。若是娶回家,娘家的兄弟还能在朝堂上帮一帮,内宅里,赵姨娘挂着柔惠夫人的名头谁也不敢小瞧。
好是好,不过自从坊间传闻,贾探春爱护其弟,被嫡母打的毁了容。先是传闻略有伤痕,一经传送,到最后,贾探春成了无人要的无盐女了。
媒婆自此不再踏门。
探春得知不过一笑,这些为了容貌的男子不要也罢!心里却是不急。这几年的相处,探春慢慢的染了贾环的脾性,宅子里也无人压着,又是管人管事的,心胸开了,眼界自然不拘束了。对着自己的婚事,倒是看得淡了,想着若真的没个真心人,那么她便守着弟弟给她的房契田产过一生也是好的。
年底,元月初一,文府传来喜讯,林黛玉怀有身孕了。
林如海自然欣喜,不过欣喜之余又担心,怕步其母贾敏的后路。生了孩子,身子却毁了。当下越想越不安,硬是拉着贾环一起前去。恰巧探春听闻,心里替林黛玉欢喜,又是在家捂了一整个冬天,便央求贾环一起前去。
这不,贾环与林如海一辆马车,而探春与丫鬟坐在后面一辆马车。
两辆马车稳稳的驶向文府。
文嘉成得知妻子怀有身孕,自然是欣喜若狂。一大早便守在门口,等着林如海上门。见了马车停下,文嘉成满面笑容,带着岳父与贾环进去。
探春戴着面纱,一起进去。
黛玉见了探春自然欢喜,不过碍着贾环要为自己把脉,聊了两句,便哄了文嘉成说自己想吃梅花糕了,文嘉成自然是听命忙去了。
探春心思通透,见黛玉明显是有话要对弟弟说,文嘉成是爱着黛玉自然看不出其中的意思。当下解意道,“我见林姐姐房了少了生气,又见一路走来遇见一片梅林,不若我去剪几枝回来,好给林姐姐房里添添喜气?!”
林黛玉自是同意。
丫鬟跟着探春出来。探春挥了挥手,让丫鬟待着,她自己去转转。明知房里人有话要谈,她自然知趣留有时间。
文府有寒梅是真的,探春本是磨时间的,不过见了寒梅,红嫣嫣的,含苞待放,煞是好看,当下越走越深,一时看迷了眼,当与一人相撞时,探春低声,‘啊!’了一声,再抬眼望去,只见梅林之间,天地茫茫,一清雅俊秀的男子同样看着自己。
两人对视,忘了身处文府,忘了其余,彼此眼里只倒映着彼此。
直到远处,丫鬟喊了声‘小姐’,这才惊醒了探春,嘤咛一声,羞红了面。
文嘉瑞呆愣愣的看着面前满面绯红的小姐,心中噗通噗通跳个不停,白余莽莽,倾城佳人面若桃花,怎地美景?
当下鞠躬,行礼道,“小生乃文嘉瑞,敢问小姐芳名?”
“探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