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
那是一种苦不堪言的静,死气沉沉。
木苒见福壤回过头来,这才说道:“你身后的每个人都有着和你一样的想法,他们为家园被毁而痛苦,他们为无能为力而自责。我们不能摆脱我们的痛苦,但也绝不该一个人盲目地承担下所有责任,这不是你的错,绝对不是,明白吗?”
福壤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
木苒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振作起来吧,曾经最难走的路你也陪我一路走下来了,不是吗?”
福壤看着木苒,喃喃道:“小姐……”
木苒微微笑。
身后有人唤了一声木苒,木苒拍拍福壤的肩膀,站起身走了过去。
-----------------------------
木苒替一位脚底受了伤的老人包扎好伤口,又叮嘱了照顾她的妇女几句,这才站起身望向溪边。
明亮的小溪边上,福壤的身边已经多了一个人,张潇樯。
木苒笑了笑。
“你和以前不一样了。”天狗背着肥遗走到木苒脚下,它仰头看着木苒脸上的笑,忽然说道。
木苒低头瞥了它一眼,笑问道:“哪里不一样?”
天狗说道:“更有人情味了。”
肥遗从天狗背上一路爬到天狗脑袋尖上,不满地说道:“木苒小姐一直都很有人情味,只是你有眼无珠看不出来罢了!”它看向木苒,笑道:“木苒小姐,你不要在意,它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天狗翻了个白眼。
木苒笑道:“我并不介意。”
肥遗嘿嘿笑了。
天狗说道:“我没有说错,木苒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你看她现在都能这么耐心地劝慰别人照顾别人了。如果非说是哪里不一样,大概就是冬雪融化后的初春吧,虽然都带着点料峭的寒意,但是给人的希望则是完全不一样的。”
木苒笑了笑,“很不错的比喻。”
肥遗哼了一声,不忘使劲踩了天狗脑袋两下。
---------------------------------
小溪边上,张潇樯坐在福壤身边,上下扫了他两眼,忍不住感慨道:“你的个头真惊人。”
福壤没有回应,他看着远处闪着璀璨光芒的溪面,面无表情。
张潇樯是个资深记者,最擅长的就是和不同的人群打交道,“我忽然发现,这些人里,只有我和你,是真正意义上的普通人类。”
福壤的眼珠子动了动,最终看向张潇樯。
张潇樯笑道:“你猜我还发现了什么?”
福壤疑惑地看着她。
张潇樯却忽然转换话题,笑问道:“你知道我以前的工作是什么吗?资深记者,专栏作家,观察和总结已经成为我的生活习惯家教之想要活下去。”
福壤并不明白她想说什么。
张潇樯瞥了眼身后的兆族人,笑道:“我听那些人说了不少关于你的事,他们说你是木苒小时候从深山里捡回来的孩子,也是木苒最忠诚的朋友,木苒被绑在火刑架上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