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钰也笑。
风平浪静地等了一会儿,门外的院子里忽然传来纷乱的脚步声,没过一会儿,房门就被人从外推开,进来的人是木潸和另外一个赵钰没见过的年轻男人。
木潸看向床上的赵钰和木苒,脸上的表情显然不是很开心,她硬邦邦开口道:“奶奶已经同意年轻人们主动出发攻击敌人,但是……”
赵钰接着她的话说下去,“但是,他们不放心木苒和我留在族内,因为他们依然认为木苒是叛徒。”
木潸瘪着嘴,面色难看地点点头。
赵钰笑道:“没有关系,我会和木苒留在族内,不管他们是想布结界,还是人盯人,都尽管做吧,但是不要怪我丑话说在前头,你们守得越严,只能证明你们越愚蠢。”
年轻男人的脸色阴沉下来。
赵钰转向木潸,问道:“你也会一起去吧?”
木潸点点头。
赵钰点点头,笑道:“木潸,替我好好教训那群余田人。”
等木潸和年轻男人走出房间后,赵钰对着窗外轻轻吹了声口哨,肥遗的黄绒脑袋从窗外露出来,两粒黑豆似的眼珠子在房间内咕噜噜转了一圈后,这才拍打着翅膀,兴高采烈地朝木苒怀里飞去,“木苒小姐!”
赵钰将肥遗从木苒怀里揪出来,笑道:“正经事不做,是打算让我把你的毛全部拔光吗?”
肥遗从昨天木苒被救下来后就趁乱消失了,这会儿忙了一晚上回来,一经赵钰威胁,立即想起自己的任务,急忙问道:“你是要先听木潸和赵小煜在外头和那群人吵架的过程,还是先听我打听到的关于张潇樯和罗左的消息?”
赵钰果断说道:“先听潇樯和罗左的消息。”
肥遗抖抖翅膀,说道:“他们俩都还在村子里,按照木老太太送出去的伙食分量来看,两个人应该都恢复得差不多了,他们被关的位置我也差不多知道了。”
张潇樯和罗左是木老太太当着众多兆族人的面带走的,那些人反倒成了他们俩的保命符,木老太太和季芳不可能在舆论形势对他们一边倒的情况下冒险杀死这两个人,最大的可能也不过是先隔离关闭起来,想要救他们,弄清楚位置是首先要考虑的。
赵钰问道:“那他们被关在哪里?”
肥遗睁着大眼睛,认真说道:“笔墨纸砚伺候。”
赵钰忍着没一拳砸扁这只小黄鸟,而是果真去桌上找了张白纸和一把圆珠笔,肥遗用两只翅膀箍着圆珠笔,踮着脚尖在白纸上画了起来,“这里是木老太太住的房子,从这里出来,好多好多台阶,嗯……然后这样走,呃,左拐后右拐,这里有一片小房子,嗯……走啊走啊……”肥遗在白纸的尽头画上一个圆圈,然后扔了笔,心满意足地拍着翅膀,笑道:“就是这了,他们的食物就是送到这。”
白纸上的图画扭曲不成线条,饶是赵钰这么聪明的人也愣是没看出具体线路来,他正要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