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给老爷扎几针,老爷就会醒过来的,我叫云锦进去产,让她扶着姐儿先去稍间歇息,等老爷醒来了,姐儿再进屋了。”
“不要。”陆辰儿摇了摇,“我就在旁边看着,我没事的。”紧咬着苍白的嘴唇。
李大夫看了陆辰儿一眼,“姐儿既然在这儿,我要给陆大人施针,还请挪一下位置,坐到那边的椅子上去了,。”
听了这话,陆辰儿脚步踉跄地挪了几步,坐在左边的下首的那把太师椅上,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父亲,只瞧着李大夫动作麻利地打开随身所携带的木匣子,从里面掏出一个布包,打开布包,里面是长短不一,有二三十根银针,紧接着,李大夫取出银针,动作熟练地在父亲头上扎了三针,片刻间,再收针。
拨了最后一根银针,父亲便神奇般地抬动了一下,随后就慢悠悠地抬起头来,睁开眼,眼中还带着几分惺忪,陆辰儿忙不迭地唤了声父亲,情绪有些激动地起身走过去。
李大夫已从书案后退了出来,端砚瞧见陆老爷醒了,看了眼桌案上冷却的汤药,便端了出去。
陆老爷瞧着陆辰儿一脸煞白,满脸尽是惶恐与激动,又瞧着李大夫在旁,心里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我这是又昏过去了?”
李大夫没有否认,又叮嘱道:“大人这段时日昏过去比较频繁,应是思虑过重的缘故,还请大人为保重些,少些思虑才好。”
“我等会儿开个新药方,大人送给钱老太医看过后,若是没什么问题,按新方子抓药吃药吧。”
“明儿下午,我会请钱老太医过来一趟,到时候,你和钱大夫斟酌一下吧。”
“也好。”李大人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
待李大夫走后,陆老爷转过头,望向紧紧抱着他胳膊的的陆辰儿,“吓到你了吧。”伸手拍了拍陆辰儿的手,“丫头,别怕,为父这不是没事了,都没事……”
话未说完,陆辰儿眼泪哗啦落了下来。
这回没有像从前那般嘤嘤而哭,而是撇开眼,抬手就用衣袖簇新的衣袖擦去眼泪,强迫自己不许掉眼泪,尔后转过神来,哽咽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先前的汤药冷了,端砚应该是重新去煎药了,我去西稍间瞧瞧,看好了没。”说着起身,就忙地望外走去,陆老爷正要唤住,瞧着陆辰儿不稳的脚步,又止住了。
她终究面对这些的,也终究也接受这些的,现在这样,或许真到了那一日,她也会好接受一点。
陆老爷伸手抚着额头,轻轻叹了一口气。
良久,低头看了眼桌案上摊开的折子,把几张空白的收了起来,放置案头,那本未写完的折子,看到旁边的墨还未干,拿起一支狠毫,重新续写了起来。
陆辰儿出了屋子,守在外间的云锦和玉翠,先前已察觉到里面的异样,只是书房,不是她们能进的,遂过在外面一直不敢进去,这时,只瞧着陆辰儿神色惶然地走了出来,忙上前扶住她极品桃花运。
云锦压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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