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像是陆辰儿在欺负赵雅南。
突然间想解释,又不知道说什么,索性也坐回榻上,低着头,不说话。
旁边的赵雅南也同样是低着头不说。
屋子里突然寂静了下来。
好一会儿,只见程常棣咳嗽了一声,“赵雅南,你不是说有东西落在我屋子,,你跟我去我屋子里取,我正好收拾一下,等会儿大家一起回书院。”
赵雅南听了这话,果真起了身。
待他们出去,李皓白也回过了神,瞧见云锦要收拾地上的东西,李皓白阻拦住,“你先出去。”
云锦看了一眼陆辰儿,陆辰儿没说话,只是人已靠向了葱绿色大迎枕上。
门帘晃动了一下,云锦出去了,西边的太阳落在窗棱上,散发着金色的光芒,照得陆辰儿睁不开眼,索性闭上眼。
没有听到李皓白的说话声,耳边只听收拾东西的声响,由远及近,陆辰儿睁开眼,李皓白已走了过来把小案几放到软榻的另一端,然后把零碎的碎碗片堆拾起来,最后把针线等物都收拾成针线篮子里去,提着篮子走了过来,把针线篮子又放到软榻的另一端,尔后,在陆辰儿旁边坐下。
“我瞧着你描样描了许多莲花的样子,你打算在荷包上绣莲花?”
李皓白的语气依然淡淡的,声音一如平常的温和。
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犹如平常一般进屋。
陆辰儿盯了李皓白看了好一会儿,突然转开了头,只觉得心头有些忐忑不已,“我脾气不是太好。”
“只要你没被欺负就好。”李皓白说完,忽然又笑道:“方才云锦急匆匆去外书房,说你们吵得很凶,又摔了东西,我们还担心赵雅男欺负你。”
听了这话,陆辰儿一怔,半晌才回过神来,李皓白已经把她抱入怀里,陆辰儿刚想要伸手推开,却突然顿住了,索性窝在李皓白怀里,衣服上有淡淡的苏合香味道,这件石青色云纹团花湖绸直裰,还是前两日翠翘整理衣裳时从箱子里拿出来的。
“你怎么不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李皓白从善如流,“那方才发生了什么事?”
“哪有你这样。”陆辰儿不由推了推李皓白。
李皓白笑了起来,伸手把陆辰儿往怀里紧了紧,“这个荷包,下次我回来时,能不能做出来?”
“既是送给你做生日礼物的,自然是要等到你生日那天才给你,还有一个月的样子,我一向都手脚不快。”
“随你好了。”
李皓白不甚在意,低头瞧着陆辰儿的脸庞在夕阳的映照下,似镀了一层金光,眼里含笑带娇,颈脖细而白晳,头颅不禁又低了低,靠近了些,忽然闻到一阵幽香扑鼻而来,一时间,李皓白只觉得心头痒痒,有些燥热难耐。
陆辰儿抬头,瞧着李皓白如同白玉般的脸庞近在咫尺,这休养了一个月,脸上肌肤的颜色又完全恢复过来了,只是突然间,李皓白的脸上已抹上了一层红晕,眼睛迷蒙起来,气息喷在她的颈侧,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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