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月初五是端阳节。他们这次出去走村访社因不带上我们俩,说是要过了初五,大家一起过了端阳节才会走的。”
说到这。陆辰儿微微侧起了身,望着廖怀音道:“也不知道乡间是怎么过节的,是不是和我们的一样。”
“嗯。”廖怀音只淡淡地应了一声,似兴致不高。
平常廖怀音是最好奇不过的人了,可自从这回陆辰儿醒来后。廖怀音好似变了个人一般,没了从前那股子热情,甚至有些冷清,仔细想来,又应该不是陆辰儿醒来时变了,好像是从上回从山洞出来神医相师全文阅读。廖怀音回过神来时,神情就变了…
又想起,方才进来时。李皓白和她说起,让她好好劝解劝解廖怀音,说是尚知玄嘱咐的。
这样一来,心里顿时明白几分,廖怀音是因山洞里的事寒了心。
斟酌了好一会儿。陆辰儿才道:“怀音,其实你不必太在意的。”
廖怀音头望着帐顶。听了陆辰儿这话,不由冷笑一声,“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若是当日你我情形置换,你会如何?”
“我不会在意的…”
“谁信。”不待陆辰儿说完,廖怀音嗤之以鼻,又道:“若是尚知玄托你来做说客,就不必了,我不想听,你若想着咱们俩还能住同一间屋子,你就应该好好替我想想,什么都不要劝我。”
当日情形,于陆辰儿来说,李皓白做得十分好,若是没有对比,廖怀音还不会这般在意的,偏有了对比,如今陆辰儿无论说什么,廖怀音自是不信。
其实想想,若是当日李皓白没有过去,她不会有怨,自然也不会在意,毕竟俩人情分有限,但若是当日情形身处前世,程常棣没有过去,或是有过犹豫,她亦会心寒的,怎么能不在意。
陆辰儿不由苦笑,她连自己都劝说不了,又何尝去劝说廖怀音,遂瞪着帐顶不说话。
屋子里静寂了好一会儿,不知过了多久,陆辰儿只觉得睡意袭来,又听到廖怀音语带轻缓道:“家里的老人常说患难见真情,以前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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