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却和和乐乐地过日子。”
这话陆辰儿印证了心中的怀疑。
陆辰儿不由蹙了蹙眉头,“你当时就不怕,若是怀音先擦上了怎么办?那不是平白连累了别人。”
“不会,尚知玄说过,他媳妇最重颜色,既然说是为了扮丑,肯定不会涂的。“柳敏兮语气十分的坚决。
陆辰儿听了,忍不住反问了一句,“那若是我也不涂,你计划不是落空了?”
“不涂就不涂呗。”柳敏兮突然玩味似的回过了头,大步退了过来,陆辰儿正想避远些,只听柳敏兮接着冷冷道:“我现在比较想知道,若是你这张脸永远这样,李皓白还会不会那么看重你,李家人会不会让李皓白纳妾。”
陆辰儿听了这话,望着柳敏兮那神情,仿佛就等着看结果,不禁想笑,“呵呵,你竟不了解你妹妹束兮。”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那双清冷的眼又眯了起来,狭长狭长,透着寒光。
陆辰儿转过头,无意去回答他,走向坪前那风中摇曳而盛开的月季,月光下,粉嫩粉嫩的花瓣,似涂上了一层银辉,格外的耀眼,格外的妖娆。
柳束兮从来不屑屈就,更不屑为妾,那份决然,那份不畏世俗,甚至让陆辰儿震惊,有时候甚至想,她要是有柳束兮那份决然,那份不畏世俗,她何至于如今这般,画地为牢。
但很显然,她做不来。
前世今生,她唯一争取前抗争过的事,便是上一世,跪求父母要嫁给程常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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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知道陆辰儿脸上涂的霜膏洗不掉后,众人看着陆辰儿便多了份心思,似生怕她想不开寻短见一般,这让陆辰儿始料未及,更多是不胜其烦。
“怀音,我真没事,你不必这么紧跟着我。”
陆辰儿在屋里,廖怀音必在屋里,陆辰儿在大坪场上,廖怀音必在大坪场上,连着去茅房,廖怀音也必定亦步亦趋。
这令陆辰儿满是无奈。
“我保证,”陆辰儿转过身,面向廖怀音举起一只手,“我真的不会想不开,求你行行好,不必跟着进去好不。”
“我正好也要进去。”廖怀音笑道。
陆辰儿叹了口气,“你们怎么就不相信我呢,你瞧着,这些天,我可有哭闹过,可有沮丧气馁过。”
廖怀音摇着头,陆辰儿眼睛一亮,接着道:“这就是了,真的没事,等会儿和长风他们一起去山里吧,上回他们采了一种野果,酸酸甜甜。挺好吃的,听说结在茶树上,是茶树叶子长成的,我想去瞧瞧,是怎么长的。”
“山上凶险,有许多野兽,我们没技艺傍身,还是不能去,你想瞧,可以让长风他们搬一棵长满野果的树回来了。”
陆辰儿听了。已放弃继续沟通了,转过身进了茅房。
廖怀音依旧跟了进去。
出来后,回到大坪场上。就瞧见赵雅南坐在坪场外的树荫下。
那是一棵高大的板粟树,枝干粗壮,要两个大人才能合围抱住,枝叶繁茂,四向延伸开来盗神最新章节。在坪场外围形成了一片很大的荫地,听老太太说起,这棵板粟树已经有七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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