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柳家表兄都疑心,这个主意是束兮想出来的,却又不好直接去质疑匡山长,于是就决定参加这次活动。”
陆辰儿和柳束兮也算得上是相熟,因而,听了李皓白这话,却是信了,匡山长提出这个新的教学理念,的确是惊世骇俗,让人觉得匪夷所思,不是一个穷首书案数十年的人,会突然想出来的主意,若是这样,哪怕没有找到柳束兮,也可以说明一点,柳束兮还活着,或许,她可以把这个消息和淳姐儿说一说。
瞧着时候不早了,李皓白欲回东次间,末了,陆辰儿却道了一句:“若是愿意,明儿就还让那些人住下吧,看能不能释了误会,毕竟,接下来半年,大家要一起相处,心里搁着误会总不好。”
听了这话,李皓白却是一喜,连道了声好,方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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锲而不舍,金石可镂天下王者。
这句话真是可以放在廖怀音身上,不过正因为她这份执着,让陆辰儿愈加疑心了。
因而,这日上午刚见过面,不待廖怀音说话,陆辰儿直接言明,“这次活动,我会参加的,你今日若是为了这个来,就不用再劝我了。”
这话一出,廖怀音吃惊不已,她来时还想着,只怕今日又得浪费一日的口舌,不知道要多喝下多少水,因而,廖怀音不假思索脱口便问了句:“为什么?”
“为什么?”陆辰儿一怔,又重述了一遍,望向廖怀音一笑,“这话该我问你才对吧。”
廖怀音避开陆辰儿若有所思的目光,带着几分庆幸,“你能参加就好,这下我算是彻底放心了,不用担心这半年没人给我作伴了。”
陆辰儿眼瞅着廖怀音。突然问道:“你和赵雅南是朋友?”
“什么赵雅南?”廖怀音才脱口而出,又猛然间似恍然大悟,“你是说赵赵雅男赵公子?”
瞧见陆辰儿没有否认,廖怀音忙地摇了摇头,“不是,夫君和他算是认识,因一起参加这个活动,这些天常在一起,听夫君提起他的名字,我和他却算不上认识。不过是跟着夫君和他见过几次面罢了,你怎么问这个?”
最后的话,是问陆辰儿的。
陆辰儿瞧着廖怀音的神情动作还有语气。都是十分的真实,没有丝毫造作,论理,真是赵雅南让廖怀音来当说客,也应该是劝她不参加这个活动才对。
疑心去了一大半。不由觉得有几分以小心之人夺君子之腹。
陆辰儿笑了笑,她从来不是圈圈绕绕的人,这两三次接触下来,对廖怀音算是略知,她是个真性子的人,说话又比较爽朗。于是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我只是比较奇怪,你为什么这么热忱劝我参加这次活动。真要说起来,我们并不熟,而且我给陌生人的感觉,一向不是可亲可近的,但我们第一次见面。你的表现太过热忱了,说句不怕你恼的话。不得不令我十分费解。”
廖怀音听明白了,不由噗嗤一笑,好一会儿才呵呵笑道:“要我说,你这性子也古怪,难不成别人对你好也不行。”
“我说的是实话,再怎么自来熟,你不觉得第一次见面,你上回的表现太过热乎了,常言道:事出反常必有妖,所以,你那些所谓多个人作伴的借口就不用找了,我也不爱听,你若真有心,真想接下来半年内咱们好好相处,就给我句实话。”
陆辰儿望着廖怀音,眼角眉稍笑意盈然,带着十二分的真诚,其实放下戒心,她是真的喜欢廖怀音,因为打第一眼,她便在廖怀音的身上,看到了她前世的一些影子。
迎上陆辰儿的目光,廖怀音伸手搔了搔脑袋,却有一丝的踌躇,“要不,我和那人商量一下?明儿再给回复?”
陆辰儿听了这话,迟疑了一下,心中飞快地把六个人揣测了一番:赵雅南排除,李皓白柳敏兮不会,尚志玄她不认识,只余下程常棣和李璟,瞧着廖怀音这神情,有几分可能是程常棣会干的事,但是仔细回忆前一世,从未听程常棣提起过尚知玄这个人,因而,纵使他们认识,也应该是不熟的,不会托尚知玄媳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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