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今日是大喜的日子,你提这些做什么,四世同堂福气可不浅,现如今我只要能看到孙子,便知足了,儿孙福上可赶不上五娘的福气。”
“紫卿,你先听我说完。”程氏身旁的龚夫人拉着程氏继续道:“我听我们家老爷说起,前几日,河洛巡抚马大人来京公干,好意要送一名女子给陆老爷做妾,陆老爷当面便严辞拒绝了,还把马大人给训了一顿,那女子我们家老爷也见过,十分标致,回来和我说起,还直叹陆老爷古板呢,这可不是你的福气,除了你,我们在座的,如今老了不论,年轻时候,谁没受过妻妾相争的气。”
龚夫人说完把目光一一扫向众位夫人,在座的夫人都是五六十岁的人,大约都曾有过这样的经历,人人都变了色,高夫人尤为厉害,眼眶几不可察地红了。
程氏忙拉住龚夫人,“倾之,还没上席,还没喝上酒,你倒说起了胡话来,如今都这么一把年纪,还翻什么古。”
“这话也就咱们几个一起说说,别处我也不会说的。”龚夫人拉着程氏又语重深长地道:“今天既然说到这儿来了,我索性一次性说完,听说陈昕芸最近总带着庶子在你面前显摆,你也不用太在意,当年她府上的那些事,和五娘有一拼,只不过五娘比她有福气多了,你如今也有嗣子,没必要和她去较劲。”
龚夫人这话,不知道程氏听进去多少,陆辰儿却是全部听进去了,直说到陆辰儿心坎上去了。
没一会儿,只瞧着陈氏进来了,大家又说些话,外面喊着开席了,都出了安泰堂。
宴散后,程氏和陆辰儿没有久留。
回府后,陆老爷还没有回来了,陆辰儿陪着程氏回了正房,瞧着程氏一脸倦色,陆辰儿便服侍着程氏先安歇,临出正房门时,陆辰儿对程氏道:“我觉得今天龚夫人的话极明白。”
见程氏微微一怔,陆辰儿又道:“父亲和娘亲有九年患难与共的恩情,而父亲没有忘记这份恩情,不管世人怎么看,但过日子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因为父亲,娘亲便是旁人能比得了的。”
妻妾相斗,她经历过,知道其中的辛酸与心乏力竭,而娘亲没有经过,所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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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今天晚了一小时,十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