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最近又是雨雪交加。天气十分的不好,因而,陆子谦只单独过来。连两个哥儿都没有带上。
只听李璟嗯了一声,抱着女儿一边轻轻摇晃着,一边对陆辰儿道:“为善和我说起,京中的那座宅子,今年刚好到了十年之期,他打算写信给史寺卿,让史大人帮忙处置掉。”
去年,陆子谦乡试再次落榜,那时,陆辰儿就想到了这一点。只是这会子听到,多少还是有些遗憾,“当初就料到这一日了,离京时,那座宅子里便没留下什么东西了,转让就转让吧敛财儿子腹黑娘。”
“你若真不想转让,如今也不是不可以。”
陆辰儿诧异地望向李璟,尔后却是摇了摇头,“那年我进京时,听说连施相生前所住的那座宅子都转让了出去,其他人还有什么不能转让的。”她明白李璟的意思,又道:“公孙大人虽说现在权倾朝野,但自古而今,顾命大臣鲜少有善终的,等再过几年,小皇帝长大了,还不知会是什么情况。”
李璟的神情微微一滞,声音低沉了许多,“我原还想着,要为延平王的事,找一下公孙丞相……这次大赦,谋逆罪并不在赦免范围以内,两个月前,收到消息,延平王的三个嫡子得伤寒,已经全部死在了塞外,老大都已经二十来岁了,都没有熬过去,我特地让杨宥和金老二过去塞外一趟,传回来的消息,延平王也得了伤寒,那边又没有大夫,生活又极其艰困,也不知道能不能熬过来。”
到底还是逃不过宿命。
上一世,还未至塞外,在流放途中,延平王的三个嫡子就已经死了,而这一世,偏在这个节骨眼上,三个嫡子突然得了伤寒死去,陆辰儿是如何都不会相信,这三个人是在正常情况下死去的。
抬头,望向李璟,只瞧着李璟是一脸的沉重。
想来李璟也是想到了这一点。
不论情谊几何,多少会有点兔死狐悲之感。
陆辰儿伸手握住李璟有些微凉的手,“别想太多,我常听罗绮唠叨,有钱能使鬼推磨,多费银钱过去打点一二。”这一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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