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就把亲事订了,也不会有这么一遭,反而耽搁了你们俩这么多年。”
“这关我父亲什么事,要怪要只能怪您老人家,说的话,神神道道的,无法让人相信。”有道是子不言父过,更何况,陆辰儿是从来不容许旁人说父亲半句不是的。
听了这话,白眉道长圆睁着眼瞪了陆辰儿一眼,叨念了一句没良心,“丫头,你也不看看,贫道近来,净是为了你们俩的事忙碌,竟然都讨不了你一句好。”
陆辰儿不由轻声嘀咕了一句,“可您老人家也不能说我父亲的不是。”
白眉道长一笑,“贫道终于发现了,这护短的性子,你们父女俩倒是一般无二。”不过也没再纠缠这个问题,又听白眉道长道:“你的庚帖就由贫道来写吧,只是如今那小子禁于西苑,圣心难测,贫道也没有办法让他出来,贫道能做的,只能是写好你们的庚帖,到官媒处登记,丫头虽在孝其,好在百日内可以借孝嫁娶,至于成亲礼仪,三书六礼,只怕是没法子给你了,贫道尽力只能做到这些了。”
说到这,白眉道长心里想着,但愿将来他魂归地府,见到旋之,旋之不会怨他。
听着白眉道长提到西苑,陆辰儿才想起,刚才她一直顺着白眉道长的挑起了话,倒是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环,忙问道:“这件事,你和隐璄说过没,他同意了?”他没忘记,三年前,李璟退到宣城的那纸婚书。
白眉道长目光一闪,伸手取走陆辰儿手中的庚帖,当然是同意了,镇定自若地笑了笑,“当然同意,自从贫道告诉他夫人过世后,他一直很担心你,前两天贫道告诉他,你愿意进西苑,他登时间,就十分病情去九分,说来,年轻人,到底是情字上看得太重了些,贫道是远不能理解。”
陆辰儿避开白眉道长的目光,望向别处,“常听人说,西苑进出都不易,道长送我进去,真有这么容易。”
“贫道在圣上面前,到底还是能说上两句话仙妻驾到全文阅读。”白眉道长说着,语气严肃起来,望着陆辰儿多了几分郑重其事,“只是有一点,丫头,你可要想清楚了,这趟进去,什么时候出来就不知道了,高墙之内,除了你和那小子,还有那个护卫,再无旁人,更不能与外界通消息,为你们俩办了这件事后,贫道往后也再不能进西苑了,贫道能告诉你,你们将来是能够出来的,或许十年,或许二十年,但里面清苦,没有侍婢差奴,更没有自由,你现在还可以反悔。”
听了这话,陆辰儿一怔,自来京后,每回白眉道长都是劝她进西苑,这还是第一回,白眉道长,给她犹豫反悔的机会,“道长不是一直希望我进去,怎么突然说起这话了。”
“你不比隐璄,隐璄因打小身体不好的缘故,还吃了些苦头,但你自小就未曾吃过苦,贫道是怕你后悔,进去后,反而生怨,倒是不美了。”
只听陆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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