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山。”
花宿央没说话,将清歌往怀里用力的抱紧着,这时,头上传出一声巨响,落了不少的土块下来,清歌抬头,正好见到花宿央的眼底有一种晶莹的东西一划而过,他哭了?花宿央将脸转向一旁,“你杀人的时候可没见你怕过,满山的尸一体又如何?进去吧。”
清歌心里暗道,‘我见过的死人是多,但是我担心的可是你。’花宿央只是一个神偷而已,又不是杀人如麻的贼,一推开门,立刻传出一股恶臭,清歌瞬间反胃,趴在一旁吐个不停,她是不怕死人,可是她怕臭啊。花宿央的脸色也很是难看,不一会,清歌的脸上被花宿央蒙上一块布巾,那块布巾带着一种淡淡的甜香之气,虽然仍然难挡外面的阵阵腐臭,但总算也要好很多。
她看着花宿央,以袖掩鼻,心里微微有些动容,“咦,你身上怎么会带着女儿家的香帕?”她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这里的尸一体远比她想象中的要多很多,满地的血都已经与泥土混在一起,辨不清楚原先的颜色,
“那是我娘的。”
“你娘?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我娘……早就已经……”
看着花宿央脸上现出的痛苦之色,清歌自知问错了话,立刻抬眸看着他,“对不起。”
“我娘本是一名侠盗,专门劫富救贫,而我爹是一名捕快,两人因为抓捕而结识,后来我娘金盆洗手,生下我之后,将毕身所学全都传授给我,在她临终之前,送给我一枚金狐狸,她说,每个人都会遇到生命中的难关,或许,这只金狐狸可以救我于危难。这些年,这枚金狐狸我从不离身,没想到,它果然救了我一命。”
清歌看着花宿央,这人平时大大咧咧的,没想到……“那你娘是怎么……”
“我娘,是自尽的。当时京城出了一个大盗,偷盗的手法与我娘的一模一样,我爹领命查案,最先怀疑的,居然就是我娘修元风云。娘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服毒自尽,而我爹,知道误会了我娘,也随着娘殉情而去。后来,是我找到了那个大盗,还了我娘一个清白,也是因为这样,才和皇帝那家伙结识。”
她还是第一次知道花宿央的身世,居然是这样的,心里微微有些酸楚,“那是因为你娘太爱你爹了,你爹能够查到偷盗的手法与你娘的一模一样,别人也会查到的,你娘是为了不让你爹为难,才会选择那样一条路,并非一定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这是一个女人的爱,你永远也不会明白。”
花宿央转头看着她,眼神微微有些迷惑。
清歌勾唇一笑,“我相信,你爹和你娘现在正在天上做一对恩爱夫妻,你却在这里伤痛欲绝,俗不俗啊?不懂爱的男人,才会自以为是的理解别人的爱情。”
花宿央一挑眉,“谁说我不懂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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