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杜青鹤一听。不禁诧异,转念道,“你说的大祸该不会就是你先前提到的于守谦吧?”他轻笑一声又道,“于守谦已死,难道还能活过来找我们报仇不成?”说到这里。他语气里已是满不在乎。
“你有所不知,你先看看这个。”刘允升说着从怀里摸出一封信递给杜青鹤。
杜青鹤疑惑地看了一眼刘允升。随手接过信来,见信封上写着“幽冥界未转生者阖家拜上”的字样,不由一惊,还未及抽出信来,便道:“这,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是鬼魂寄给你的信?”
“你先看了再说。”刘允升催道。
杜青鹤展开信纸,只见上面写着:愚兄含冤入狱,家破人亡,及至阎君驾前,才知皆为人祸,大仇未报,遂不愿忘却深仇,转世为人。与贤弟至交,不忍阴阳分隔,遂恳求阎君,请贤弟下来为伴。还望贤弟务必保重,静候愚兄不日前来相请。
杜青鹤看完,惊疑不定间,抬头问道:“你该不会对我说这是于守谦写给你的吧?”
“除他之外,没有人会与我兄弟相称,不是他还会有谁?”刘允升道。
“荒唐!”杜青鹤将信丢在了桌上道,“大人怎会有如此想法?人都死了这么多年了,如何会写信给大人?一定是有什么人在背后装神弄鬼!”
“我起先自然不信,”刘允升却正色道,“怎奈看过信之后,心里却着实发毛,这信里的意思不就是说我就是人祸,害死了他全家,所以他要让我下地狱陪他嘛。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信上的字迹跟于守谦一般无二。”
“大人确定这信上就是他的字迹?”杜青鹤一听这话,郑重地问道。
“以我跟他的关系,如何会认不出来?就是他的字迹没错。”刘允升说到这里,语音里开始有些发颤,“你说,该不会真是于守谦的鬼魂前来索命的吧?”
“我可不信有什么鬼怪!”杜青鹤道,“当初是我诬告他,把他拉下方世忠宁史一案,害他家破人亡的,他要索命为何不先来找我?”
“好吧,不说鬼怪,说人吧都市俗医。”刘允升道,“自从接到了这封怪信,我一急之下,当即亲笔给你拟了一封信,我正犹豫要不要给你送去,但想着路上有个闪失可不得了,哪知我还没打算好要给你送出还是销毁,草拟的信件居然失窃……”
刘允升话还没说完,门外忽然“哐当”一声,两人大惊之下,杜青鹤忙喝道:“谁?谁在外边!”一边已快步走向门边。
发出响声的正是站在门口的锦衣,从她听到刘允升说出害死了自己家人的话开始,便已惊呆。当年年纪尚小,只知道父亲牵扯进什么案子,以致于被抓,然后父母兄长尽皆被处死,可没想到自己的家人当年居然是被人谋害致死,震惊之下端着水盆的双手已经发颤,待听得杜青鹤自认害得自己家破人亡的主谋居然是他,又惊又怒的锦衣双手更是剧烈颤抖起来,直至“哐当”一声,将水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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