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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为我……醒来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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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被打几下算得了什么,谁要她这么做了……”说到这,杜云和开始提不起声音来。

    “她……不会有事吧?”杜云柯的心开始悬了起来。

    “大夫说她身子很弱,伤得不轻,还说什么时候能醒,得……得瞧她自己了。”杜云和想到这里,心情也异常沉重起来。

    “大少爷。”怀着心事出来的时候,杜云柯碰到端着盆的锦青从西厢房出来,向自己福了福,忽然闻到一股血腥味,一看水盆,竟是满盆血水。

    “这是给锦衣擦洗的水,”锦青见大少爷看向水盆,遂不问自答道,“她细皮嫩肉的,哪里挨得了这么重的手,现在一擦伤口,水就成这样了。”

    杜云柯心情沉重地皱了皱眉,转头瞧向西厢房道:“那丫头住这里吗?”

    “是,”锦青回道,“二少爷把这间厢房分给了她。”说完又福了福,径自忙去了。

    回到凝辉院,精神不振的杜云柯坐倒在桌前,心里不断地只是想着锦衣该不会有事吧。

    “少爷,”锦绣见主子神情大异往常,以为他在担心二少爷,遂关切地问道,“二少爷没什么大碍吧?”

    杜云柯见锦绣进来,淡淡地道:“去帮我拿酒来。”

    “少爷,这么晚了,怎么还想到要喝酒?”锦绣对少爷的一反常态感到颇为意外。

    “快去给我拿来。”杜云柯只是淡淡地催道。

    看着锦绣把酒放上桌,杜云柯独自斟酌起来。“你下去吧。”喝了两杯,他又遣退了锦绣。

    独自喝着闷酒,脑子里满满的都是锦衣,想着过去每一次和她的遇见,想着她那柔和如春风般的笑,这些日子以来那个让自己魂牵梦萦的人,如今受了伤自己居然却连看看她都难,这种感觉实在压抑得让他快要疯狂。一杯杯,他猛灌着,可是酒入愁肠,愁却更增,太太的话却又响起在耳边:“你单表妹身子不是很好,你去看看她……怎么也不住上一天,你该多陪陪你表妹……”一声声一句句犹如穿肠毒药,不断地响彻在耳际,一拎酒壶,却已成空,他的胸口起伏,再也克制不住,一把将酒壶酒杯扫落了桌。

    锦绣在外头听得杯盘碎裂的声响,赶紧推门进来,看到杯壶已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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