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道:“对不起素素,我不该问你关于你家人的事情,让你难过了。”
于秋素擦了擦即将滑落的眼泪道:“没事,我怎么会怪你。况且你们救了我,我告诉你们也是应该的。”
柳瑛兰睁着一双黑亮的眸子,望着窗外的星光,忽然叹息了一声,说道:“我娘总说,人的命真是天差地别,有些人锦衣美食,有些人却朝不保夕,有些人家和和乐乐,有些人家却争闹不休。”她见于秋素不说话,继续道,“就像我和我娘,就这么命苦。我娘曾对我说,有些男人视妻子如珍宝,可是我爹,却把我们当粪土,有人勤恳养家,可是我爹,却吃喝嫖赌,散尽家财。他甚至没有一天对我和我娘好过。我真的好希望自己不是生在这个家里,我渴望家人个个疼我,可是这个世界偏偏有这么多不如意。很多时候想想,我真是不甘心。可是又能如何?难道还真能逆天改命不成?”她顿了顿道,“算了,不提这些了。我现在只想能够和我娘平平安安地过下去,现在又多了你,素素,以后我们要像亲姐妹那样,相依为命地过活,你说好不好?”
“其实我早就把你当成我的亲姐妹了,现在我无依无靠,身边最亲的人就是你跟大婶了。”于秋素侧过身子,用安慰的眼神看着她,她现在越来越怜惜起这个她的救命恩人来,想想自己毕竟享受了这么多年的家人疼爱,而她从出生就从没得到过父亲的关爱,还要忍受父亲的虐待,每天担惊受怕。她伸过手捋了捋柳瑛兰垂落一边的发丝道,“我们以后一定要相亲相爱,不离不弃!”
第二天,于秋素按照绣庄给的图样开始了刺绣的活,柳瑛兰干完菜地以及家里的活坐在一边观摩,听着于秋素说的从哪里开始起针,在哪里落针的言语,还有什么平针,乱针的针法什么的,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于秋素道:“你先看着,等吃过饭我给你描个简单的花样子让你自己绣。”柳瑛兰自是高兴。
瑛兰母亲从外面回来,看见两个丫头认真的模样,莞尔一笑,也不去打扰她们。吃过饭看着自己的女儿跟着于秋素学刺绣,心里更是喜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