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身份低微。可是绝不是品行不端的人!”
“昨晚搜了你的房间,没有找到跟折子有关的任何东西。如果你没有回过家,我倒可以相信不是你偷的。可是你偏偏半个月前突然回了趟家,你说,事情就这么巧的?!”杜青鹤眯着眼盯着锦珠道。
听杜青鹤这么一说,锦珠吓得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直喊冤枉:“老爷,奴婢冤枉啊!奴婢真的句句属实。绝对不敢欺骗老爷!奴婢绝对没有偷太太的折子,求老爷一定要相信啊!”
“我老实告诉你,你就算不说实话,到时候也照样逃不了。就算你现在已经换成了银票,我只要去钱庄打听一下,就知道是谁提走了银子!”杜青鹤说到后来,语气已经大为严厉。
“爹,锦珠跟了太太这么多年,一向都是有口皆碑,我相信锦珠绝对不会是做这种事的人。”杜云柯也觉得锦珠不像是行为不检的人。替她说话道。
杜云和在一边听后,一撇嘴角道:“爹,我也觉得锦珠不像是这种人。况且。接近太太的又不止她一个人。”
杜云和对究竟是谁偷的折子倒不是很关心,他最乐意见到的还是怎么样才能把这件事情跟单连芳母‘女’俩牵扯上关系才好。所以他觉得有必要在这趟浑水中搅合搅合,搅合得一团糟,即便单连芳绝对不会这么做,能把她老娘给搅合上,也是好的。
“单丫头是我杜家的儿媳,又是你太太最疼的人,如今又是家里事实上的当家‘女’眷,以后整个家都是她的。偷拿折子,难不成她失心疯了?”杜青鹤显然觉得儿子的说法毫无意义。
杜青鹤的话锦珠听在耳里。暗暗叫苦,心想除了自己。所有接近过太太的人都是至亲,看来自己这冤枉是吃定了,可是又不能自己开口说除了自己谁最可疑,那些可都是主子,又是绝没道理这么做的。
“话虽这么说,可凡事不能下绝对的定论啊!”杜云和不同意父亲的决断道,“而且爹不也说了吗?太太最疼的人就是她,那么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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