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话,当即脸上露出怒容道:“证据确凿,连和她一起长大的柳瑛兰都作证了,岂能作假?”
“是非对错,我想太太心里清楚。”杜云柯想到锦衣被诬陷的事,出言也不太恭敬了,“我不知道太太是被连芳隐瞒也好,还是本就有意为之,总之,锦衣是冤枉的,这一点,我就算到死都相信她!所以太太不用在我面前说她的不是,我对锦衣的心不会有丝毫改变。”
“你……”杜夫人听云柯话里明显带着指责,不由气道,“那小狐狸精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连人死了,都还能让你如此执迷不悟,看什么都是她对!我倒要问问你,连芳到底哪一点比那小贱人差?你居然对她如此不屑一顾?!”
“连芳是太太的至亲,太太自然觉得她什么都好,可锦衣也绝非太太说得那样。她生性淡泊,心地高洁,她就像当年我娘一样,与世无争,一般的女子是比不了的。”杜云柯道。
杜夫人听云柯说到后来,脸色一沉黯然道:“我带你在身边,看着你长大,可是在你心里,我还是没有办法跟你亲娘比是不是?”
“至少她不会硬逼着我娶我不喜欢的人。”杜云柯直言不讳道。
杜夫人脸色更加阴沉,瞪着杜云柯,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再不说话,站起身径直黑着脸离开了。
夜幕降了下来,人声渐歇,只有锦绣还在念念有词:“我是贱人,不知羞耻的贱人……”
“行了!不用念了!先吃饭吧!”在通明的灯火映照下,锦芝将一碗米饭重重地砸在跪着的锦绣面前,“你可真是好命,挨罚也有的饭吃,二奶奶慈悲心肠,交代了一定不能让你饿着,以前锦衣可没这么幸运。”
锦绣跪得东倒西歪,时不时地腿软坐倒在地,又只能强行支撑起来,全身已经没有半分力气,可听到锦芝的话,还是忍不住心里恨恨驳斥:你以为这就是对我发善心吗?不就是怕我熬不下去,饿晕了反而没办法让我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