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便继续和兄弟说话了:“二则,现在外面不大平静……”
“表哥!我问你!”单连芳板着脸,早已气呼呼地疾步走到杜云柯的眼前,生硬着口气道,“你为什么瞒着我跟锦绣那贱蹄子厮混?!为什么?!”
单连芳这话一出,不光杜云柯听得莫名其妙,就连杜云和也听得云里雾里。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跟云和在说话,你出去。”杜云柯觉得单连芳一定没事找事,本就不愿理她,这么一想,更加厌烦,不想跟她废话。
“今天你要不把话给我交代清楚了,我是不会走的!”单连芳好不容易等来了杜云柯,就是为了要质问他和锦绣的事情,又怎么可能轻易走人,“你给我说清楚,你是不是很中意她?是不是还打算娶她?啊?”
“你到底在说什么?”杜云柯蹙眉变了脸色道,“我几时跟锦绣有什么了?我看你简直疯了。”说完,起身就要走开。
“没错,我是疯了!”单连芳一把扯住了杜云柯,她的话可还没说完呢。被杜云柯一把甩开后,她继续怨念道,“你先是喜欢锦衣那贱人,现在又迷上锦绣这贱蹄子!为什么好好的我在你身边,你偏偏一眼都不愿看我?难道我竟连这些贱丫头都比不上吗?”
“你给我住口!”杜云柯听单连芳辱骂锦衣,脸上立时隐现怒意道:“我不准你骂锦衣!”
杜云和也早变了脸色,“噌”地站起来冲着单连芳道:“你要是再敢骂锦衣一个字,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单连芳对杜云和毕竟颇为忌惮,况且杜云柯的脸色也极不好看,当即也不再提锦衣,对着杜云柯道:“好!不说她,说锦绣那贱蹄子!你究竟是什么时候跟她好上的?你是不是被她给迷了心窍了?居然还给她作画。你到底什么意思?你倒是说啊?!”
“你说什么?什么替她作画?”杜云柯越听越不解。边上的杜云和也越听越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