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事情。
从于经手里接过密函的时候,刘允升笑着道:“汪公子,你不愧是做买卖的人,讲究诚信,你能把这封书信还给我,我真是十分感谢!”
“说起这事,也因我那表弟而起。”于经面色无波地道,“他从小不学好,斗大的字不认得一个,却老爱闯祸。所以平时我对他的花销管得严了些。这次定是手头没钱了,所以才光临知府大人的书房,他估计是觉得知府大人的字想必不错,没钱的时候或许还能卖上几个钱花花。我想知府大人的密函,必定是些公文之类的,正要勒令他还回去,哪知阁下却无端端送我银两。我这人无功不受禄,脾气一上来,再加上一忙,这件事就拖延到了今天。”转头又向手下道,“对了,云忠,这信没拿错吧,我只让你收好,就再没过问,你可不要拿错了。”
“您让我不许私拆,不许乱动,我重视着呢,错不了。”马云忠道。
刘允升一听,笑道:“汪公子,这次可真是多谢你了。我晚上在知味斋备下酒席,以表感激之情,还望汪公子一定赏光。”
“不必了。我不喜欢和官场的人打交道。现在既已两清,知府大人请吧,我还有事要忙。”于经说着已经站起身来。
刘允升见主人下了逐客令,也自知趣,重要的是如今密函重回自己的手中,而且看他们的样子也的确不知道密函中的内容,所以乐得告辞走人,赶紧回去把这封书函一把火烧了。
看着刘允升的背影,于经鄙视地冷笑一声,喃喃自语道:“你们可真是白担心了一场,我连朝廷都要反,还用得着把信交给官府?然后只让官府办你们一个诬告之罪?那岂不是太便宜你们这两个狗贼了?”
只是还没等他出厅,门口脚步声响,进来一人。汪逸说了一句打发马云忠出去的话后,就对来人道:“素素怎么样?”
“香主放心,素素姑娘很好。”来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