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桌子,吓得众人一愕,杜夫人坐在近处,更是被吓了一跳,刚想说话,杜青鹤已经开口,他看着在座的诸人道:“家和万事兴,我们做买卖的人家尤其讲究。内宅不宁,这个家哪里还能长久?”他看向妻子道,“你身为当家主母,对待晚辈理该宽容。何况人家初来乍到,身体又弱,你不去厨房交代炖些补品,居然还不分青红皂白地打人,我问你,这是一个当家女眷该有的心胸吗?啊?我今天把话说在前头,以后谁要是再敢这么对她,别怪我不念旧情!”
“老爷,连我也不行吗?”看着丈夫满脸的怒色,听他把话说到这份上,杜夫人道,“若是以后她犯了什么错呢?难道连我都不能教训她吗?”
“她身娇体弱,保养身子还来不及,哪有时间犯错!即使不小心犯下,又能犯多大的错?”杜青鹤气急败坏道,“一家人以和为贵,不要一点小事就挑错!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作为当家主母,难道不该宽大为怀,容人所不能容吗?”
见老爷如此回护素素,众人尽皆错愕。单连芳这会儿虽说很是忿忿不平,自觉委屈,却也不敢再说一句话,生怕捋了虎须。
饭罢,杜青鹤正在书房询问儿子关于钱庄里的事务,素素带着寒香走了进来,眼睛只在刚进来时不小心看了杜云柯一眼,之后就完全无视他了,走到案边道:“老爷,素儿特意亲手煮了茶水过来。”从寒香手里接过了茶盏放到了案上道,“老爷对素儿关爱有加,素儿感激不尽!”
杜青鹤见素素给自己端茶送水,有礼有节,不禁对刚才偏护她的事情倒也觉得还值。于是道:“难为你一片孝心。”
杜云柯见钱庄的事也汇报地差不多了,告退道:“爹,你早点歇息,我先走了。”
杜青鹤见儿子也不理会素素,就这么走了,说道:“素儿,你别怪他,他就是这样的人。”
“我知道,爷对我再不好,我也是他的女人,又怎么会怪他?”素素笑着道,“对了老爷,既然我都已经过来了,顺便想跟您提个请求。”
“什么?你说。”杜青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