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香,代柔,是不是你们把门锁上的?赶紧给我把门打开!”可是喊了多次,外面哪里有一点动静传来。
无奈之下。两人只得回身。素素走回到桌边,对门被反锁是又气又急,原本还可以遏制住不该有的感情,可偏偏却又要和他深夜独处一室,原本还能克制不去想他,可现在那人却又偏偏近在咫尺。她是越想脑中越乱,苦苦煎熬的她对自己又恼又恨,抬手就扫向桌上的东西,只听得一阵杯壶碰撞落地之声,茶盏茶壶以及插瓶等顿时全都在地上破碎成了一片。
杜云柯原只觉得素素像是心绪不稳,又好似心情恶劣,想着应该是因为门被反锁了生气之故,哪知却见她突然间发这么大的火,倒是愣在了一边开不得口。良久后终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说道:“你很讨厌我?”
素素侧着身子站在桌边冷冷地道:“是,我不想看到你,可你为什么要过来?”
沉默了一阵,杜云柯开口道:“对不起,我明知你不是锦衣,可看到长得和锦衣一模一样的你,我还是……”说到这,他感觉已经说不下去。
素素听他言语中对自己真情流露,霎时伤感和动容一并涌上,可转而又开始怨责杜云柯,怨他为什么要来扰乱自己的心,自己早就已经斩断和他的情丝,自己也再不是他的锦衣。想到这,她转身看向杜云柯道:“我是汪素,不是你那个心爱的锦衣,你看清楚了,我不是她!你的锦衣已经死了,你不要一直把我当成锦衣来看好不好?实话跟你说,我根本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我们的结合只是因为你的父母之命,我的媒妁之言。我讨厌看到你,因为你对我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
听到素素的这一番陈词,杜云柯有些惊讶,却又很快陷入了沉思,她说得很对,她不是锦衣,我们只是陌生人,她嫁给我大概并不甘心,而我当时对这门亲事又何尝愿意。锦衣已经再也回不来了,自己为什么还要做可笑的妄想呢?“你说得对。”他怅然着道。
两人终于在一阵静默之后各自坐了下来,一个坐在桌边,一个坐在妆台前,谁也没有说话,新房内静得落针可闻。
“你上床歇着,我不会侵犯你的。”杜云柯见素素没有上床的打算,说道。
素素没有吭声,虽说拼命将情丝斩,可是在杜云柯要坐守一夜的时候自己又如何能独自去安枕。想到居然又顾念起杜云柯来,她赶紧将念头挥去,闭上了眼睛静下心来什么都不再去想。两人就这么各自坐着,谁也不再说话。
等到三更鼓响,素素从瞌睡中醒来,看见杜云柯手支着额头打着盹,眼见他苍白憔悴的脸,她又心生不忍,忍不住站起身来,走向床边。此时已入初秋,夜半过后,已渐渐转凉。她走到衣架子边拿过一件自己的衣裳想要给杜云柯盖上,可走到没几步就又暗悔自己不该如此,拿着衣裳犹豫了几个来回后,她走到床边将衣裳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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